她是誰的守護天使。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但她說不出這樣直接的話。
就像她已經知道了江逾白高三前開始喜歡她,但她依然說不出口她暗戀的曾經。
這是為什麼呢。
明明她也不算那麼內向膽小的人,演講比賽時也能推著自己強裝著鎮定自信大方的說出來,課堂上被老師抽問也能淡定說出答案和想法。
偏偏在情感這種特定的事情上,她似乎很難表達。
很難講清楚關於自己的感受,關於自己曾經小心翼翼的猶豫忐忑。
一番思想鬥爭後,開始各種害怕,害怕詞不達意,害怕對方誤解她的需求,害怕被拒絕。
最終選擇了靜默。
宋溪攥緊江逾白的手指,輕輕眨了下眼,說“等你過生日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好嗎?”
江逾白垂眸注視她,手指在她手心勾了勾,牽起唇角,說“當然可以。”
給誰壓力都不可能給他小女朋友壓力。
守護天使是嗎?
他自己也能找出答案。
他倒要看看哪個家夥這麼幸運的收到了他寶寶買的禮物。
沒一會兒,管家帶著專業的人烤好羊後安靜撤退,柏祈招呼大家圍坐過來。
他們人不少,烤全羊燒烤酒水全擺在一張大長桌上。
吃到一半,秦厲和一位大四學長忽然把ktv房間的吉他話筒和音響搬了出來。
“喂喂喂!”秦厲調試好話筒音對準談吉他的人,“好,現有請我們上一任吉他社副社長給我們彈奏一曲。”
眾人隨之高呼尖叫。
“獻醜了各位,正好我們此刻在山裡邊,便送大家一手《南山南》。”
話音落下,男生輕輕撥動琴弦,用u聲唱作前奏,空靈的嗓音讓所有人同時靜了下來,紛紛向他看去。
“他不再和誰談論相逢的孤島,因為心裡早已荒無人煙……”
悠揚緩緩的歌聲好聽到能直達內心深處。
五音不全的宋溪羨慕死這樣會唱歌的嗓子。
江逾白側頭瞥見女朋友捧著臉跟著音樂緩緩擺著腦袋,聽得入了迷。
他低聲問“很喜歡聽他唱歌?”
宋溪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嗯,好聽,喜歡聽,你不覺得他唱的特彆有感覺嗎?就那種民謠人,唱的不是生活而是憂愁的那種感覺。”
江逾白冷笑了聲,“感覺……哼,這有什麼難的。”
男生一句完畢,秦厲帶頭歡呼鼓掌,江逾白隨之站起來,對草坪上的幾人說“我來一個。”
“哇哦。”秦厲興奮地推著江逾白走,“來來來,讓我聽聽學弟的天籟之音。”
桌子邊的陳橋逸易蕭寒幾人也極其配合地吹口哨。
儲明月膝蓋碰了碰身旁溪崽的,好奇地問“上回他跟你表白是不是也談吉他唱歌了?”
宋溪手還撐著臉,搖了下,告訴她,“打了架子鼓,有唱歌,沒有談吉他。”
儲明月表情興奮起來,“是嗎!那這是他首次對外談啊!狠狠期待住了。”
被期待的江逾白從6弦撥到1弦,停住,嗓音低沉道“這首歌送給我女朋友,希望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