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塔內。
“如此說來,夜施主久居天山。也是近年來修為有成,才下山曆練。天山弟子,個個如此。佩服佩服。阿彌陀佛!”
“大師哪裡話!天山弟子雖說算得上大宗派,可與神州大地傑出青年相比,還是差的遠了。”
“謙虛了,單單施主修為之莫測高深,一人一劍便足矣笑傲同輩修士。實乃我輩之楷模”
“大師說笑了,在下淺薄修為。尚且不及大師,又如何與天下群雄爭鋒?也許。。。。。隻有那朱明可以做到了!”
飄雪點點而下,映照的整個空曠的山坳姣白如明月撒下的清輝。
山坳裡,兩人並排而行。
不斷的你一句,我一句閒聊恭維奉承著對方。
而身後,另五名身影遠遠跟在身後,不敢走的太近。
“大師,敢問一句。這天下勢力真如明麵上的一般嗎?”
聊到深處,夜千羽忽然沒來由的一句發問,竟然也是將渡心正在行走的身體沒來由一個顫鬥。
“施主怎麼突然如此問,其實以你的閱曆和修為也應猜出。八朝之主還在人世間。隻不過都在背後,如此局麵誰也不清楚能穩定多久,若是天下真的再次大亂,神州蒼生又會免不了一場浩劫。便是我等,也難以左右局麵。難,難難。”
渡心麵色少有的浮現悲痛之色,的確。馭氣境的確是俗世少見的絕世高手,可禦氣境大能一但撕破臉皮,下了決心動手。
到時候,天下蒼生,黎民百姓又將陷入水深火熱之苦。
一意攪動神州格局的東玄域。
蠢蠢欲動的欲要南下的塞北域。
淩天域內龍爭虎鬥兩國。
一切的一切,都顯兆的戰端的苗頭不斷被挑起,不斷的激發。
“天下禦氣修士,明麵上就有那東玄域之主沈遼天,塞北域之主唐乾,藍山國之主藍山河,帝都的神尊,朱小木爺倆兒,江湯域弘願大師,南澤域苗王,西華域之主劉玄和劍祖,以及火流風前輩和雲姐姐十一人。誰也說不清楚暗地裡還有沒有一些從未出手過的禦氣境修士,若有。那到時候天下可能會更亂。嗬嗬,以神尊那無敵氣概修為還有一統天下的雄心,如果。八朝格局隻是單純如這麼簡單的話,恐怕他早就開始再次征戰了”
夜千羽悵然若失,自言自語道。
“阿彌陀佛,夜施主倒也是悲天憫人,如果是這樣。那神州的水可能真的很深,以至於我們所接觸的並不是真正的神州。”渡心也第一次從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
太年輕了,他們終究還是太年輕。修行時日太短,太短。
短到甚至於,都沒資格去了解真實的世界。
轟!
一聲巨響。
眼看已經距離轉送門隻有三四裡不到。
平地裡,升起一道數十丈高的風暴。
像是數股強橫之際的真氣碰撞在一起,聲勢之浩大,二人即便相隔四裡開外。也能真切的感受到那股真氣錯亂碰撞,導致整個登仙塔第三層天地靈氣的暴動起來。
“什麼人?居然能有如此威勢,難道朱明與守護妖獸動手了?但也不應該,按道理來說。朱明一個人也搞不出如此動靜”
渡心驚詫,麵色終於不再淡定。如此威勢,即便他也自認不如。
莫說,身後趕到的漠北五雄,更是一副吃驚狀態。看著那因真氣交織而引發的暴動氣流,甚至於隱隱都能看到空間似乎都在流動。
“高手,這便是馭氣境真正的高手嗎?”
隋正澤抿了抿嘴唇,乾咽了一下嗓子,回頭看了看其餘四人。
卻見四人也是同一副模樣。
“不對,不可能是一個人搞出來的。除非?”夜千羽若有所覺,看了一眼身旁的渡心。
“你的意思,動手的人不止一人?難道集齊了不止兩方勢力?”
渡心瞬間明白了夜千羽所指,而後眼神一亮,麵上隱隱有驚喜之色浮起道“走,過去湊個熱鬨。看一看究竟是那些人”
這麼一說,夜千羽也來了興趣。雖說,單獨對決他不懼任何人。
可前方似乎彙聚了不止一名馭氣大成修士,也是興趣高昂。
“走!”
二人互相對視了一個眼色,真氣爆體而出,腳下施展輕身之術,身形一晃,瞬間便出現在七八丈開外。
“這。。。。。”漠北五雄再一次認知了幾人與他們二人的差距,不由得暗暗慚愧起來。
“我們兄弟幾人以前,恐怕真的是坐井觀天了。但,來都來了。如此場麵,我們也去看一看。”
“好,自此之後。我們便認真修行”
漠北五雄暗暗各自發誓。
而夜千羽見渡心居然跟在自己身旁不落後身位,暗忖雖說未施展追風,可全力奔襲的輕身速度絕非泛泛,這渡心修為恐怕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