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南安平和葉蓉搶著和江折說話。
南枝的耳朵就沒閒下來過。
她悄悄看向江折,他沒有透露出絲毫不耐,眉眼溫和,有問必答。
於是南安平兩人看江折的表情就越發讚賞。
南枝覺得下一秒他們就要說出給兩人定親的話來。
但他們在晚餐結束後就默契地起身收拾碗筷去了廚房,將玻璃門砰地拉上了。
南枝輕咳一聲打破安靜的氛圍“阿言,跟我去一下房間,我說過有東西要給你。”
江折眼尾輕勾,“好啊。”
南枝的房間並不算大,但布置很溫馨,風格設計都是按她的喜好。
江折從進門後就一直站在門口未動。
他看上去有些局促,眼簾低垂著,隻看地板。
南枝見他的反應,好笑地拉著他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你等等。”
她轉身打開衣櫃,拉開底部的抽屜,拿出一個朱紅色的盒子。
南枝將盒子背在身後,神神秘秘地朝江折一笑。
“猜猜是什麼?”
他隻隱約看見是個盒子,“枝枝要送我的,是很珍貴的東西吧?”
她將盒子放到江折掌心,臉頰紅撲撲的。
“你打開看看。”
江折指腹摩挲著盒身,是很乾淨平滑的質感,材質是上好的黃花梨木。
他打開盒蓋,柔軟的襯墊上靜靜躺著一枚白淨透亮的和田玉佩,圖案是一對鴛鴦。
江折目光一滯,微訝地抬眸看她。
南枝耳根發熱,“這是我們南家的祖傳玉佩。我爸說,這是南家人送給未來另一半的……”
她磕磕絆絆地擠出剩下的話“定情之物。”
南枝眼簾羞迫地顫抖著,搭在身前的雙手不安地交錯扣著,“那、那個,你要是不喜歡,也可以拒絕的。”
江折柔聲喚她“枝枝。”
她掀起眸子,“怎麼了?”
他眉眼間暈開暖意,“我很喜歡,也謝謝你將我視作如此重要的人。”
江折站起身,南枝眼前落下一片陰影。
“枝枝能幫我戴上嗎?”
她剛剛的緊張頃刻消散,拿過玉佩,“好。”
江折個子很高,南枝要踮腳才能夠到他脖頸。
但他不會委屈她,主動俯下身來。
南枝給他戴上,眼眸彎起,半開玩笑似的說“戴了我們家的玉佩,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她眸底像是映著星河,璀璨明亮。
他的心一點點軟下去,眉目間漾著溫情。
南枝還保持著仰臉的動作,江折也沒有直起身子的意思。
她正要疑惑地開口,臉就被他捧住。
江折單手摘了眼鏡往床上扔,右手摁住她下巴。
冷檀香越來越濃鬱。
南枝唇上覆上溫熱,她瞳孔驟然一縮,心跳也愈發劇烈。
耳邊的聲音似乎消失了。
她隻感覺到體溫在逐漸攀升。
脖頸間是那塊溫涼玉佩的觸感,冷熱交替,像是將她架在了火上烤,滾燙灼人。
窗戶沒關,微涼的晚風湧進,將掛在窗沿的鈴鐺吹得清脆作響。
和南枝的心情一樣,像是打破了蜜罐,甜膩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