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叫辰安是吧,來和我比比。”
浩天長老的弟子錢哲一臉壞笑著走了過來。
對方是開脈中成的修為,隻是腳底虛浮的樣子,實在是難以將他與強者聯係起來。
辰安得體的笑著看向對方,語氣不驕不躁“是我。”
可在錢哲眼裡,辰安的所作所為,怎麼看都是挑釁。
他冷哼一聲,從儲物戒裡取出一把虎柄大刀,瘦弱的身板竟與這大刀一樣寬。
場上達到其他人,對這樣的場景見怪不怪,立馬為兩人清出一大片地方。
“敢欺負本小姐的師姐,受死吧你。”
薛舒陌握著一把玉製長劍,劍指錢哲腦袋。
“我自己來。”辰安拉住靠近自己身側的手腕,在薛舒陌耳邊低語道。
薛舒陌轉身看了辰安一眼,對她眼裡這位略顯老好人的師姐很不放心,但既然辰安都這麼說了,她也不便動手。
臨走前,她故作凶惡的樣子,“要是小瘸子出了什麼事,我保證你以後在宗門中不會好過。”
錢哲知道薛舒陌的身份,剛巧對方又刁蠻任性,自然不會和她起衝突,嘴上應付的回道“自然,同門師兄妹,我又怎會下死手。”但這家夥,根本沒打算留手。
大刀扛在肩上,他示意辰安出手,辰安冷漠的看著陰險的錢哲,將力量彙聚到了烏木劍上,同時將十幾枚大大小小的陣石準備妥當。
但沒想到這錢哲就是一個花架子,大刀和修為確實唬人,但力氣卻和給人的感覺一樣,微末之流。
烏木劍接觸到錢哲大刀的瞬間,錢哲便往後飛了幾十米,他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不僅是他,但凡是注意到這邊的人,幾乎都是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雖說修煉的前期,不同境界的差彆遠比不上後期,但越級打敗敵人的事很少見。
除了那些天賦卓絕的修者,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在天賦最差的辰安身上。
聽著周圍明顯減少的打鬥聲,和投過來的更多目光,辰安倒是不在乎,自己多強,她很清楚,隻是對方弱成這樣是她沒想到的。
她私底下看過薛舒陌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便以為開脈中成,哪怕不如薛舒陌,也至少會有薛舒陌一半的力量。
錢哲這種連對手都嫌棄的弱小,讓辰安對自己的實力又認可了幾分。
沒打過的錢哲臉色瞬間漲紅,他選擇辰安就是想找個有名氣的軟柿子,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好啊你,耍花招是吧。”
錢哲撂下這麼一句話便想走,辰安自然不會慣著他,自己是憑本事贏的,豈能被他一句話抹了功績。
一道劍氣從錢哲耳邊飛過,斬斷他的發絲,在地上留下一個五十厘米左右的裂縫。
辰安隻是輕輕一揮,便能打出這樣的傷害,眾人看在眼裡,對辰安的實力有了直觀的感受,自然不敢再對她出手。
錢哲的腿在抖,好在他穿著長袍,彆人看不出他的窘迫,否則那些平日裡,與他交好的師兄弟,立馬會與他斷交。
修仙最重要的就是修心,看到強者的畏懼是人之常情,但修者要克服的就是這種最露怯的人之常情,可以敬畏強者,但不可以怕,怕了就是修煉不到位。
錢哲強裝鎮定,穩住心性,繼續往前走,在眾人不屑的目光中躲在了擂台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