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沐風,我感覺你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蘭巴德酒館裡,卡維懷疑地盯著正在和賽諾進行一場緊張刺激的七聖召喚的沐風,忽然一掌拍在了結實的木桌上,驚得桌麵上零零散散的卡牌瞬間四處飛散。
“啊?我?我沒有什麼不對勁啊。”
沐風將桌麵下比成相框模樣的手悄摸摸地收回,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所聞遍計偷取到的行動牌混入了自己的卡組,隨即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奇怪,卡維這家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銳了,居然這都能發現他的小動作。
不應該啊,他那個傻不拉嘰差點賠到傾家蕩產的大建築師去哪了?
“不,你有。”
卡維目光灼灼地盯著沐風有些不太自然的表情,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勝利者的微笑,仿佛已經看到某些隱藏在背後的真相。
朋友,你已經露出了雞腳……呸不對,是馬腳。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沐風的額角留下了一絲冷汗,為了不讓他牌聖的名號在今天毀於一旦,嘴硬的沐某人隻得選擇繼續負隅頑抗。
低情商出千。
高情商汲取對方牌組的優點。
偉大的革命導師曾經教導我們,這叫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嗨,我能有什麼不對勁呢?”
“快,賽諾,輪到你出牌了。”
然而,曾經對賽諾無往不利的轉移話題似乎也在今天忽然失去了作用。
未來的大風紀官先生不僅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繼續將注意力放在牌局上,反而鄭重地將手裡的七聖召喚牌放回了鐵盒。
“我覺得,我們更應該先討論一下卡維提出的問題。”
賽諾抱起了手臂,同樣向沐風投來了如同剖析犯人一般審視的目光。
直到這時,年輕的沐風總算意識到了場麵有著幾分詭異。
當大風紀官先生毫不猶豫地放下七聖召喚牌的時候,如果不是這個世界瘋了,那大概就是他瘋了。
“據可靠的消息來源,我們發現近幾日在嫌疑人沐某的房間內傳出疑似陌生女性的聲音,具體情況有待考證。”
“在場有人背叛了組織,我不說是誰。”
賽諾拉低了狐狼頭麵具,用著低沉的語氣嚴肅通報著一則令人遺憾的消息,引得一旁的艾爾海森和提納裡都忍不住朝著沐風投來了好奇的視線。
沐風???
他的房間?陌生女性?
設想過無數可能,甚至考慮過阿紮爾造神計劃泄密可能性的沐風瞬間進入了大腦過載狀態。
腦子exe已停止運行。
一時間,他隻是呆愣地注視著麵帶胸有成竹笑容的賽諾,暫時失去了一切組織語言的能力。
然而,這副反應落在其餘四人眼中,就立刻被解讀成了“虧心事意外被揭發導致的極度震驚”。
“唉,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卡維“痛心疾首”地拍著沐風的肩膀,不過嘴角難以壓製的微笑顯然出賣了他此刻的快樂的心情。
“我是說,快在風紀官麵前詳細交代你的作案過程和作案動機。”
哼哼,難得抓到沐風這家夥的把柄,看起來狠狠敲上他一個月的酒水是沒問題的。
他卡維可真是聰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