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穀……”天命略有為難的低下了頭。
“?”木木看向他,又問道“天命?”
“回主神,鳳凰穀,被魔君屠殺殆儘,唯一幸存的一位長老,沉睡在丹殿。”
她從麵色平靜到勃然大怒,不過是天命倒出的一句實情。
“哼!現在知道問了!還以為主神隻顧自己!本殿如此憤怒,勢要屠儘天下魔族!”丹聖抖著一雙手,他這雙手是用來煉丹製藥的,從未殺過一人,卻在看到鳳凰穀滿目瘡痍之時,恨不得把魔君拆骨扒皮!
即便是如此,也難解心頭之恨!
還有那隻老鳳凰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醒來的時候,到最後,還在惦記著紅羽和小殿下。
可小殿下呢!
當初紅羽為了護她可是連命都不要了,最後又賠上全族!
如此重情重義,難道就不該為她報仇嗎?
“本尊……”木木雙目灑滿淚光,紅羽,她怎麼可能會不去救她,可是鳳凰穀,火鳳一族的仇恨,她私心,是該殺了魔君解恨。可她是主神呀!
維護四域安寧是她的責任。
魔君剛剛承諾退軍,又承諾永生永世不出涿光之地。如果她現在反悔翻舊賬,神魔之間,必定又是一場劫難。
父神,母神,孩兒該怎麼做?
才能令天下蒼生,都能得以滿足?
“木木。”有司壓下了心頭的痛,掙紮著坐起來。
“阿淼,阿淼你怎樣?這顆心又是怎麼回事?”
她看看上麵纏繞著的仙,不停的在蹂躪那可鮮活的心。
“我,無事!”有司應咬著牙關,把那顆心收了起來,他要等解了上麵的三生線才能把心複位。
可是,那三生石,至今都沒有記載過解法,一旦被綁的二人,將生生世世都會相戀。
他是不想和紫璃有糾纏,便把線移到了心上,剜了這顆心。
“怎麼會沒事?”木木抬手摸了有司的胸口,哪裡空蕩蕩的,並沒有像常人一樣砰砰直跳的心在。
“哼!主神還有功夫在這裡談情說愛。”丹聖又一句發難。
“丹聖,帶本主神去看火鳳族長老。”
“木木不要!你還沒有……”有司剛想勸說,他不忍她消耗靈魂力。
“不要勸了,紅羽被抓走,眼下來不及去救,能救一個是一個。”木木拍拍他的手,讓他放心。
有司收了赤煉,一縷精魄回歸本體,他的麵色才緩和一些,隻是更加蒼白。
“阿淼,可不可以?”不要把神魄放在赤煉裡?
“沒有回頭路了。”
“可是赤煉不一樣!”那把弓,成就了文家,也是那把弓毀了文家。
後來有司降生,赤煉認主,文家便以妖魔降世唯有,把有司扔到了河中。倒是他命大,並沒有被淹死,反倒被路過的帝熵夫婦二人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