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捶腿的手一僵,她以前以為用異能修複一段時間後就能恢複,但後來升階之後才發現,這雙腿無法複原。
哪怕之前隱約有了痛感,但是始終無法更進一步,好像被某種限製困在原地。
盛雪不是沒失望,不過比起沒法再次行走,她更擔心的反而是在末世,自己這樣一個人,會成為其他人的累贅。
“大概……好不了了吧。”盛雪苦笑。
鹹文瑞心中懊悔,自己怎麼就嘴欠多問了這麼一句!
真是半夜起來,都要給自己兩巴掌的地步。
張文靜注意到他們的動靜,開口,“不會,你現在階級低,所以可能無法治愈,但等你治愈係異能等級夠高,什麼都有可能。”
“就像你在一階時,無法想象到二階你可以去除喪屍病毒,給人留有新的生機,那麼二階的你同樣無法揣測等級不斷提升後的能力。”
“我從那些人實驗室裡留下的資料中看到過,他們大概推測,治愈係異能者後期不僅能救治人,甚至會有攻擊效果,所以你不用妄自菲薄。”
嘴笨的範建在一旁點頭附和,“就是就是,你彆胡思亂想,什麼好不了,總歸會好的。”
“謝謝。”
盛雪看著關心她的幾人道謝,不過心中的負擔確是稍稍消減。
範建搓著手笑,又打了個噴嚏,看著基地內再次下降的溫度計,他冷得整個人打顫。
鹹文瑞看不下去,又扔他一件大襖,還把人往火堆旁邊推。
“不是,你怎麼怕冷成這樣,是不是虛啊,你的冰係異能難不成是擺設嗎?”
是男人就聽不得虛這個字,範建立馬掀開棉襖。
“我虛?我有什麼好虛的,要虛也該是陸哥虛啊,你看到現在這個點他和薑月都沒出來,指不定昨晚做了什麼!”
“小聲點,心知肚明的事扯著嗓子吼乾嘛!”
鹹文瑞拉住毫無羞恥心的範建,用嘴巴示意在場還有兩位女生在場,彆亂開車。
不過他實在低估了兩個女生,尤其是他們靜姐的承受力。
張文靜聽到他們的話,淡定地審視二人,然後翻了翻手中的冊子。
“你們可能不知道,隨著異能增長,人的各項機能都會隨之提升,視覺,嗅覺,味覺,聽覺,還有……其他各項指標。”
範建張大嘴詫異,“還,還有這功能呢?”
莫名又多了一項必須升級不可的動力了,誰不想持久……咳咳,不是,誰不想實力強大啊!
範建轉頭還想和張文靜再探討一下,有關異能升階的事,但發現張文靜又在那本寫到卷邊的本子上改改畫畫。
出於好奇,隨口問了句,“你這每天都在記什麼?寫這麼長,每篇比我高考小作文都長。”
張文靜瞥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如果哪天世界重新恢複秩序,我這些對異能的記錄,將會成為最有研究價值的資料。”
張文靜見小白已經吃完幾頭喪變磷蝦,起身合上本子,“走吧,彆說廢話了,外頭那些喪變海鮮撓牆聲吵得我耳朵疼。”
她剛好也想試一試,自己晶核吸收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