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黑發靦腆男和金發開朗男再度出現,手上拿的並不是修複工具,反而是兩把鋒利的砍肉刀
不知過了多久
年輕的妻子率先醒來,迷蒙著的眼睛睜開,並不是在溫暖的房屋裡,而是一間潮濕空氣彌漫著腐爛氣味的地下室。
而自己的丈夫,此刻就躺在離自己不遠處充斥著刀痕與血汙的案板床上,就宛如案板上的死豬。
而金發男和黑發男則是在大快朵頤,就連那名溫柔的黑發女人,也在貪婪的撕咬著。
“啊~~~~~”
隨著一聲刺破耳膜的尖銳慘叫,年輕妻子與她那昏迷丈夫永遠的留在了這處地下室內。
時間與畫麵一轉。
經過一段時間的步行。
獵魔人師徒來到小路儘頭,卻是一幢破舊的木質房屋。
之所以不說是廢棄,是因為能看見窗戶透出亮光,預示著有人在這座破舊的木質房屋裡居住。
然而這種情況怎麼看怎麼不對。
維斯看向塞繆爾“你來敲門?還是我來敲門?”
塞繆爾直接道“你是學徒,自然你來,晚上敲詭異的門也算是獵魔人曆練的一種。”
維斯不置可否。
緊接著拔出漢刀就準備敲門
“得得得!”塞繆爾見狀,急忙攔住將漢刀拔出一半的維斯“還是我來吧,萬一還可以談判呢?
你這一刀下去,什麼都談不了了。”
維斯見塞繆爾堅定如此,隻能將漢刀收入刀鞘,讓開一步,做了個請的動作“還是您來~”
塞繆爾也沒有拖遝,上前便開始敲門。
手指敲擊木門發出沉悶的聲響,也就一小會,木門吱吱呀呀的打開了。
開門的依舊是兩個白人青年。
一個黑發,戴著眼鏡,長相靦腆,上身穿著背心,一身腱子肉,而另一個則是金發,開朗陽光,體型壯碩。
兩人看麵相年齡都不大,頂多二十出頭的年紀。
塞繆爾和維斯打量開門的兩個白皮膚年輕人。
兩個開門的白皮膚年輕人也在打量塞繆爾和維斯。
一個中年白人。
一個亞裔?
嗯~,很好。
很久沒吃過亞裔了,亞裔的味道都快忘了。
據說奶香奶香的~
而當他們看見塞繆爾和維斯都攜帶著武器時,表情微微凝重了起來。
“晚上好!”塞繆爾見此,先是溫和的打了個招呼,降低自己的攻擊性,方才說道“我們正在進行公路旅遊。
車在外麵拋錨了,所以過來看看,是尋求幫助,不過放心,我們會付錢的。”
金發開朗男沒有多想,依舊熱情的開口“沒事,經常有人過來求助,我們很有經驗,外麵太冷了,要不先進來坐坐,壁爐正燒的旺盛。”
“沒問題,你們真是好人。”塞繆爾沒有拒絕,因為不解決這次詭異事件,他和維斯永遠走不出去。
黑發靦腆男見交流順利,也是暗暗鬆了口氣,相比於男女伴侶,兩個健壯的男人是難對付一些的,他討厭爆發衝突後東一塊西一塊的收拾殘肢。
就在黑發靦腆男和金發男正準備讓開身位,讓塞繆爾和維斯進入時。
握著漢刀刀柄的維斯突然開口,語氣戲謔又殘暴“你們不怕我們是劫匪嗎?要不你們把值錢的東西全都交給我們吧,也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