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時間轉眼而過。
近幾日也隻在府裡讀書,還有兩天就要縣試。
黛玉都沒時間帶出去玩,好像隻是從揚州那牢籠帶到了金陵這牢籠裡。
不是今個薛姨媽下了請帖,不好推脫,否則真不一定出來。
遞上帖子,被小廝領進了薛府。
也算見識了書中的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為鐵的薛家,雖然此時的薛府也在下山,但依稀能看出在山頂時的牌麵。
進了客廳,薛姨媽一眼就看見了賈琮,也起了身。
少年上前微微作揖道“外甥見過姨媽。”
“琮哥兒,快來坐,怎麼到金陵,也不知道到我這裡來住。”
賈琮麵露歉意,坐上了椅子“姨媽錯怪外甥了,隻是這次趕考是臨時起意,方才沒告知姨媽。”
丫鬟也適時的斟上熱茶。
屋外傳來了一聲猶如洪鐘般的大喊大叫聲“我琮兄弟來了嗎?在哪呢!”話音未落,隻見一個錦衣華服的男子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薛寶釵的哥哥薛蟠。
賈琮也忙起身施禮道“薛兄。”
薛蟠笑著拉著賈琮坐下,轉頭對薛姨媽說道“媽,你看你,我兄弟來了也不叫我。”
一旁的薛姨媽笑罵道“你這混小子,整日就知道瘋跑,哪有點大家公子的樣子。”
薛蟠嘿嘿一笑,也不辯駁。
這時,隻聽環佩聲響,一個嫋嫋婷婷的女子走進了廳。
她肌骨瑩潤,舉止嫻雅,眉目間有一種淡淡的書卷氣。
上身著淺藕荷色縷金暗花對襟褙子,下身著煙青色馬麵裙。
來人自然就是薛寶釵,那個和黛玉妹妹用一個判詞的姑娘。
來人微微一笑,緩步走近,言語溫婉“琮兄弟好,今日可算是熱鬨了,我母親可是一直念叨你呢!”
賈琮連忙起身回禮“寶姐姐好,還勞煩姨媽掛念。”
薛姨媽笑道“你這小子,快坐下,彆光顧著說話。寶釵,快來給你表弟倒杯茶。”
寶釵點頭應聲,走到茶幾邊,細心地為賈琮斟了一杯茶,口中的寒暄也沒停。
“我聽說這次縣試,題目頗為刁鑽,琮兄弟可要好好準備一番。”
喝著茶的少年微微一笑,放下茶盞道“多謝寶姐姐關心,弟弟自會儘力而為。”
這時,薛蟠打斷道“你們兩個說什麼悄悄話呢?快來,咱們去後院玩玩,那邊種的桃花,此時正是花開時節!”
薛姨媽也在旁附和著“對啊,去看看吧,你們年輕人也好敘敘話,我就不去湊熱鬨了。”
身為客人的賈琮,又怎好拒絕主人家的安排,跟隨著兩人進了院。
果然看見那滿園桃花,粉的白的相互輝映,倒也形成一幅美麗的國畫。
見這二人真的是來看花的,有小心思的薛蟠隻能主動出擊
“琮兄弟,這桃花好看還是我妹妹好看?”
還在賞花的少年,臉色也是微微一怔,隨即笑道“薛兄說笑了,桃花雖美,卻怎及寶姐姐之萬一。寶姐姐之美,如詩如畫,氣質如蘭,豈是桃花可比。”
邊賞花邊聽二人敘話的少女聞言,麵上也微微一紅,輕嗔道“你們莫要打趣我了。”
薛蟠卻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嘛,我妹妹自然是比這桃花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