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拒絕?”
葉玄遲疑,要葉青霧隻是個王妃,確實不足為奇,他是國公,又曾是葉青霧的父親。
哪怕葉青霧不認這點,也否認不了,可偏偏攝政王如今的態度,那日在朝堂上,他隻是多說了兩句葉青霧的不對,誰知那位殿下竟是當著眾人的麵對他直接警告。
可以說是一點麵子也不給他留。
葉玄想著不免有些後悔,要是知道那個孽女能有這樣的本事,還能讓攝政王如此相護,當初的態度就應該好一點。
至少不至於弄到這個地步,至於青竹的這個夫君,一個秀才,正經的官名都沒有,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娘……”
見葉玄並沒有再理睬自己的話,葉青竹連忙向蘇氏尋求幫助。
蘇氏在對上葉青竹的目光時,怎麼會不明白她在想些什麼。
“老爺,我覺得青竹說的不錯,您想想這一切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先前聽聞賭坊的事是有臟東西作祟,青霧卻一點事也沒有還能全身而退,這其間本身就有問題。”
“何況遠楓如今的情況找了那麼多的大夫都沒找出是什麼問題,病情卻是越來越重,老爺,遠楓雖然不是我所出,可我也是從小養在身邊跟親生的,並沒有區彆。”
蘇氏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傷心一點,低著頭,拿出手帕擦拭著虛無得眼淚。
葉玄看到這一幕也有一瞬的動容,“不是我不想,可是能夠起到這個作用的隻有皇上。”
也隻有皇上出麵,就算是攝政王也要有所顧忌,更何況一個王妃。
葉青竹眼前一亮,她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連忙道,“爹,那就進宮請皇上做主吧。”
“賭坊的事確實跟姐姐有關,在這點上她脫不了乾係,何況現在還有好幾個大臣家的公子出現狀況。”
“爹,二哥的情況已經等不得了。”
葉青竹的話也說到葉玄的心坎上,他輕歎一聲,“罷了,我現在就進一趟宮,這件事總是得想辦法解決。”
“來人,去備馬車。”
葉青竹鬆了口氣,這次有葉玄出麵,她倒是想看看葉青霧現在還有什麼話能說。
要是在這種時候能見到那位六公主就好了。
讓戰思婉參和進來,就算是不能對葉青霧進行直接的打擊,也能惡心一下。
隻是她要以什麼辦法才能進到宮中,她從前沒有出嫁前,要想進宮,隻能借著宮中有宴會的名頭。
如今出嫁了,對象還是江文儘,就說秀才夫人的身份,就是踏入宮門的資格也沒有。
要是提出跟葉玄一同進宮,在這點上……
葉青竹想到什麼,對著葉玄連忙說道,“爹,我想同您一同進宮,向皇上揭發葉青霧會妖術的事情。”
“胡鬨,難道上次在攝政王府受到的懲罰還不夠?”
葉玄直接拒絕,“我看你還是留在王府,不要參與進來。”
遠楓已經出了這種事,他不想葉青竹這兒再出狀況。
“爹,上次是因為姐姐她破了攝政王的詛咒,還有醫治的事,這才如此,可現在不同了,既然二哥和京城中那些人的腹痛都是因為中邪導致的,再加上女兒曾在攝政王府時看到的事情更加能確認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