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琰沉沉吐出一口氣,狠狠親了她一口,無奈下床。
桑榆又抓住他的手,嬌滴滴的提要求,“要多麻多辣。”
程景琰啞然失笑,摸了摸她頭,“我上輩子肯定是欠了你這隻饞嘴的小兔子的。”
他還沒來得及吃飽,就使喚他去弄吃的。
程景琰穿好衣裳,去樹上摘了果子,又生了火烤熟。
回來一看,她已經睡著了。
替她蓋好被子,見她剛被扯亂的衣衫有些鬆散,低著頭給她理好。
一低頭,鼻尖縈繞的都是她身上的幽香。
“小沒良心的。”終究還是忍不住低頭在她微張的紅唇上輕輕蓋了下。
桑榆是被癢醒的,一低頭,就看見埋在自己脖子裡的男人。
“夫君!”
桑榆氣惱的揪住他耳朵。
“我錯了,我錯了,桑桑!”男人依依不舍的抬頭求饒。
桑榆攏好衣服,看向邊上已經冷了的無花果,小腳踢了下男人,“夫君,餓。”
“我去重新烤一盤,方才摘了不少。”
程景琰摸了摸她睡紅的臉頰,無奈出去拿吃的。
吃飽了肚子,奶娘抱著兩個苦惱的孩子過來,“夫人,孩子們餓了。”
“抱過來吧。”桑榆眸光溫柔,伸出手來。
自從上一次喂過以後,她都是能喂則喂。
程景琰揉了揉耳朵,將哥哥抱到懷裡,語氣有些酸,“你們倒是快活,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夫君不也是?”桑榆嬌嗔地看了他一眼。
程景琰心裡一堵,看著奶娘道“都半歲了,是不是可以斷奶了?”
桑榆沒好氣的瞪了男人一眼。
“是可以慢慢戒了,夫人現在懷著身子,也不適合喂了。”奶娘看著小丫頭咕咚咕咚喝著食物,笑著道。
程景琰心裡頓時舒暢了。
桑榆六個月的時候,肚子已經已經十分大了,比當初兩胎的時候更加明顯。
程景琰整天膽戰心驚,一天到晚就盯著桑榆,她走到哪就跟到哪。
桑榆倒是無所謂,龍鳳胎生下來,係統獎勵了她一堆藥丸,吃都吃不完。
她幾乎不會覺得身子笨重,更不會有其他難受的地方。
蠻夷歸降的後續事情仍舊需要程景琰去處理,為此他有些不開心,一度想將官都辭了。
桑榆沒想到這個男人變得如此戀愛腦,罵了他一頓,他才就此作罷。
過了沒多久,朝廷派了談判官來與蠻夷軍方詳談,按照規矩,雙方需要至渭水河。
程景琰一行剛走沒過半日,軍營中卻突然出現了刺客。
宋七留下一隊人馬在帳中守著,自己帶著副將去查探。
然而,他離開剛不久,桑榆就出事了。
桑榆扶著肚子剛坐下,就聽到帳篷外麵傳來異動,本以為是外麵巡邏的侍衛,誰料下一秒帳篷內彌漫起濃煙,聞到一陣異香,她立即察覺出不對勁,隻是已經為時已晚,她陷入了昏迷之中。
再一次醒來,是在一處山洞裡,她整個人被五花大綁著倒在地上。
她心裡一驚,立即去護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