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怎麼會推不開一個女人?但是他怕太用力,把人扯壞了。
不是心疼李秋,他是怕李秋訛他。
當初極寒,李家人不顧他的死活,一口吃的都不讓他帶走,如果不是有季修澤,王良絕對扛不過那半年的極寒,即使僥幸扛過去了,也不一定會有現在這樣的日子。
王良“李秋,你先撒開我,好好說。拉拉扯扯的乾什麼?”
“我不放,王良,你沒有心。我在基地找你找了一個月,你居然對我這麼冷淡,你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嗎?我從小錦衣玉食,從沒受過這麼多委屈,你到現在都沒問過我一句。”
如果換做平日裡,美人在懷,王良可能心裡會有點波動,可是麵對李秋,他是真的毫無波瀾,在極寒的時候推他出去,不就是讓他自生自滅?
王良強行拉開李秋,得虧是天黑了,沒看清李秋那張故作委屈的臉,再配上她現在的樣子,真的跟撒嬌不沾一點兒邊,隻會平白的讓人覺得膈應。
“李秋,我們好聚好散。你父母把我趕出李家,不就是推我去死?我是入贅你家,所以我毫無怨言,也從沒想過要報複你們。但是我們從今以後也不要再有什麼瓜葛了。”
那能行?
李秋急了。
指著王良的鼻子就罵,“你做夢,王良,你入贅了我們李家,我家供你吃喝這兩年,你就想白白的享受?天底下哪有那麼多的好事兒?”
“我爸媽拿你當親生兒子對待,你就是這麼回報他們的?你要是想跟我斷了瓜葛也行,把這兩年吃我家的住我家的都還給我們,我就不糾纏你。”
耍無賴耍的王良都無語了。
“李秋,你爸媽有沒有把我當親兒子看待你心裡清楚,白吃白喝?我這兩年的工資哪個月不是悉數上交?你也不用在這兒跟我無理辯三分,隨你怎麼說,碰瓷都碰到前夫頭上了,你們這是過不下去了,才想起我了吧?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你也給自己留點臉皮。”
“澤哥,走吧,回去太晚小白該擔心你了。”
李秋拽著王良的衣袖不讓他走,王良這次沒慣著她,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袖就跟季修澤快步往彆墅走去。
由於王良力度大了些,就把李秋拉倒在地了,但王良沒再看她一眼,頭也沒回的就走了。
李秋趴在地上歇斯底裡的喊著王良,路人就當看個熱鬨,沒一個人上前勸說。
聽季修澤說完事情的大概白菜了然的點點頭,“那我怎麼看王良的臉色有些黑,不會是對李秋心軟了吧?”
“他怕李秋找上門,到時候給你父母和你帶來困擾。回來的路上他還說想出去住。”
白菜以為什麼事兒呢,“沒事兒,她就是來鬨,她也進不來,隨她鬨去,彆惹到我頭上就行,我可沒有不打人的習慣。多揍幾次自然就不敢來了。”
‘叩叩叩’
“幾點了,多少話說不完啊,睡覺。”
白菜翻了個白眼,心想老爸,你看著我倆也沒用,你閨女都把人家吃乾抹淨了,但還是推了推季修澤,“先睡覺,明天說。”
季修澤點頭,親了她額頭一口,又給她蓋好被子,“老婆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