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棟豪華的彆墅裡,彌漫著一股緊張而恐怖的氣氛。
一個眼神充滿殺意的少女正站在客廳中央,無情地揉捏著腳下的男人,仿佛在擺弄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玩偶。
少女正是楚箐,她的臉上沾滿了鮮血,但沒有一滴是屬於她自己的。
"哼,果然也是個欺軟怕硬的垃圾舔狗。"楚箐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嘲諷著腳下的男人。
然而,這個男人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處的危險境地,仍然大言不慚地對楚箐進行辱罵和嘲笑。
"楚箐,你果然是個惡毒的賤人!"
男人怒吼道,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輕蔑。但他卻不知道,他的這番話已經徹底激怒了楚箐。
"聒噪!"
楚箐冷冷地回應道,同時迅速行動起來。她一把將插在地上的戒刀拔出,然後用腳狠狠地踩著男人的臉。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男人的下巴脫臼了,發出痛苦的尖叫。
楚箐的動作如閃電般迅猛,讓男人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她接著用力將男人的舌頭從嘴裡拔出,血腥的場麵讓人毛骨悚然。
緊接著,刀光一閃,男人的舌頭瞬間被斬斷,鮮血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
男人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個房間裡,他的身體因為劇痛而顫抖著。
而楚箐則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之情
“繼續叫吧沈銘,你們沈家上下包括傭人在內30人我已經一個不留的屠完了,你再怎麼叫也沒有用的。”楚箐冷笑著說道。
“苦看,尼噶嘎鬼!以嘎各考科!”
沈銘聲嘶力竭地哭喊著,淚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眼中滿是憤怒與絕望。
他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
就在半小時前,他興高采烈地回到家,卻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這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麵。
年僅十歲的侄子渾身是血地懸掛在大門口,和外麵的雪景對比仿佛一個被遺棄的玩偶。
他的身體布滿傷痕,鮮血從傷口中滲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麵。
走進屋內,眼前的景象更是觸目驚心。
哥哥被殘忍地切斷四肢,一把木棍從下方兩胯之間往上捅穿至天靈蓋,穩穩地倒插在地麵。
他的眼神充滿恐懼與痛苦,仿佛在訴說著生前遭受的折磨。
再往裡走,父母的屍體映入眼簾。他們被開膛破肚,腸子被掏出,然後被緊緊綁在一起。血腥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而家裡的保姆和管家們同樣未能幸免,他們的屍體被切成四分五裂的肉塊,如同一堆爛肉般堆積在一起。
這棟彆墅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充滿歡聲笑語、溫馨無比的家,而是變成了一座可怕的人間烈獄,讓人毛骨悚然。
每一處細節都散發著恐怖殘忍的氣息,讓人不禁心生恐懼,仿佛置身於一場無儘的噩夢中無法自拔。
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過慘烈,令人難以想象受害者們究竟經曆了怎樣慘無人道的折磨和痛苦。
然而,這一切竟然隻是一個人所為。
這個人便是楚箐。
當沈銘看到楚箐的瞬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身體如同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
因為他清楚地記得,楚箐早在兩年前就已經離世了。
這個事實讓他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死人複活,冤魂索命?
無論是什麼,重要的是,他曾經親自給楚箐做過手術。
曾經他是楚心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