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葬崗裡,大家還沒有行動。
就已經因為意見不同而產生了分歧,很快鬨成了一鍋粥。
最後,西門吹沙還是一揮羽扇,讓大家保持肅靜。
“大家彆慌!”
“我西門吹沙,這一次不打算強攻,隻靠智取!”
隨後,就隻見西門吹沙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套裝扮。
一襲黑衣。
一把劍。
一根笛。
………………
這一身裝備,大家簡直是太熟悉了,現在大街上隨隨便便就能買到,也不貴。
打折下來,隻需九十九兩銀子,就能完美展現當年夷陵老祖的風采。
前段時間老受人追捧了。
目光落在眾人身上,西門吹沙解釋說道“你們大家應該清楚,白將軍是夷陵老祖煉製出來的,它最親近的對象就是夷陵老祖。”
“現在,我們隻需要一個有勇有謀的人,穿上這身衣服去假扮成夷陵老祖,取得白將軍的信任,就能不費一兵一卒拿下這件絕世凶兵!”
聽到西門吹沙的主意,大家也都是眼前一亮。
畢竟白將軍心智不全,這一招說不定還真管用呢。
“西門兄,你這計謀真不錯,可是我們這裡誰去最適合呢?”
很快,他們就犯起了嘀咕,互相看向身邊人。
畢竟夷陵老祖曾經那可是道盟世家,數一數二的風流公子。
極富盛名,容顏絕世。
這樣的人,首先去冒充的話,那顏值不能說像,至少也一定要說得過去吧?
大家互相看來看去,好像都感覺差點什麼。
最後,隻能將目光落在了西門吹沙的身上,畢竟玉麵風君的外號可不是吹出來的。
他是這裡顏值最靚仔的一個。
看見眾人注視而來,注意力都落在他的頭上。
西門吹沙嘴角抽搐“咳咳,如此艱難的任務,我西門吹沙這種小人物,何德何能啊!”
對於假扮夷陵老祖去接近白將軍這件事情,風險極高。
一向謹慎小心的西門吹沙當然不願意了。
畢竟他叫這麼多人來,就是打算讓這些人先打頭陣,當炮灰,最後自己來撿漏。
於是,正當眾人互相推辭這個艱巨任務的時候。
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樹枝斷裂的聲音,然後砰的一聲。
一個人,居然從樹上光明正大的掉落了下來。
頓時,西門吹沙目光一寒。
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底子下,偷聽談話這麼久。
“哼,究竟什麼人?”
眼疾手快,西門吹沙直接一把抓向那人。
本以為會費些功夫,沒想到輕而易舉的就將那人抓到手了。
麵對西門吹沙的質問,那個灰頭土臉披頭散發看不清麵容的人,頓時嚇的不輕“好漢饒命,各位好漢饒命!”
“我隻是一個路過的假麵騎士而已!”
“假?假麵騎士?”
“什麼鬼玩意?”
看著對方求饒,那灰頭土臉的模樣,和路邊上的小乞丐一般無二。
很快,西門吹沙那些人就失去了興趣,“哼,原來是一個瘋乞丐!”
“西門兄,這個人來曆不明,我們該怎麼處理?”
赤霍問。
“為了防止消息走漏,被道盟的人知道,不如我們殺人滅口吧!”
石堂這時候,也走了過來給出建議道。
“不,各位英雄好漢,我上有老下有小!”
“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好漢饒命!”
對著眾人,徐長青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淚。
那低聲下氣的模樣,惹人嫌棄。
畢竟,西門吹沙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他語氣一寒“世界上,隻有死人才能最好的保守秘密!”
不過正當他就要痛下殺手的時候。
無意間,瞥見了一抹徐長青的側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