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去十多分鐘,喬海麵色仍然驚恐。
他不敢相信,陳景峰通過特殊渠道搞到的這些材料,足以將他苦心經營的商業帝國徹底摧毀。
陳景峰被請到了辦公室,喬海態度大有改變,不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般。
他與陳景峰好聲好氣,言語儘顯真誠。
“陳老弟,咱們之間可沒有多大的仇怨,沒必要讓事情鬨到這種地步。”
“那是當然,喬爺做的是大生意,我們在你眼裡不過是小蝦米。”
陳景峰絕不與喬海僵持住,他主動低頭服軟,反而讓喬海的內心更加緊張。
他不停的吞咽唾沫,努力讓自己內心有所平複。
稍有冷靜之後,便試探性的開口。
“陳老弟,你想要什麼?不妨直說。”
到底是生意人,任何時候都是把利益放在第一位。
陳景峰嘿嘿一笑,語氣淡然且平靜。
他緩緩開口道。
“很簡單,隻想要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就是不知道喬爺能不能高高抬手。”
當著喬海的麵,陳景峰言語上不有任何遮掩。
他把話說完後,就將目光牢牢鎖定在喬海身上,仔細觀察他的反應。
果不其然,像喬海這樣的老狐狸,絕沒有那麼容易做出妥協。
他咬緊牙關,憤恨不平的開口。
“陳老弟,這片市場原本就是屬於我們的,你們才是後來者。”
“現在搶不過,就要動用手段嗎?”
要不是陳景峰知曉內情,還真的被喬海幾句話給哄騙住。
市場經濟,講究的是自由發展,他們進入到市場無可厚非。
隻要是公平競爭,彼此間各憑本事,任誰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喬爺,你們乾的是什麼勾當,自己心裡最清楚。”
“要不想好過,那大家就一起。”
最後幾句話,陳景峰特意加重了語氣。
他的意圖極其明顯,就是要在氣勢上有所壓製。
哪怕喬海在當地再有手段,也不可能大得過法律。
陳景峰手裡掌握住的這份材料,足夠他牢底坐穿,還真不是鬨著玩的。
聽到陳景峰這樣說,喬海咬牙切齒,態度當即不像先前那般強硬。
他很艱難的開口,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陳景峰,我能有今日的成就,絕不是走運那麼簡單。”
“既然要把話說開,那就痛快點。”
喬海不敢去賭,失敗的代價不在他的承受範圍。
也得和陳景峰把條條框框都講清楚,自己最根本的利益絕對不能受損。
如此情形,陳景峰不難預料到。
他毫無廢話,痛快的開口。
“喬爺,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往後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是有業務上的衝突,也該下麵的人自行解決。”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陳景峰意圖再明顯不過。
那就是要各憑手段,公平競爭,不論輸贏都將承受結果。
而不是在業務上競爭不過,便使用一些齷齪手段,卑鄙且無恥。
“陳老弟快人快語,既然這樣,那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