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李辰昀的聲音暗啞低沉的要命,還帶著似有若無的怒意。
“奴才在。”
這會兒還不到卯時,正是人最為犯困的時候,安德順正在外間迷迷糊糊的打盹兒,突然聽到了李辰昀的聲音,渾身打了個機靈,連忙應了一聲就推門走進了寢殿。
寢殿之內有一股淡淡的麝香的味道,安德順微微一頓,麵上閃過了一絲古怪的神色。
這……
雖然他不是個男人,可是畢竟是李辰昀近身伺候的人,對這種事情還是略知道一些的。
自家陛下這是……
發了春夢了?
心念至此,安德順卻有些不敢相信。
陛下富有四海,宮內也是佳麗如雲,想要個女人,哪裡需要自己在這做什麼春夢呢,直接喊了人過來臨幸就可以了,除非……
安德順麵色微微一白。
不敢再深想下去了。
李辰昀顯然也並不想知道自己的貼身太監的想法,他麵色暗沉,甚至比睡覺之前還要更加的諱莫如深,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泛著森森的涼意,“吩咐人去收拾了。”
他一邊起身,一邊聲音冷淡的吩咐道。
“是。”
安德順連忙應了。
李辰昀披了一件單薄的長袍,走到了窗口的位置,抬手就推開了窗戶。
現在雖然還未入秋,可是天氣已經漸漸涼了下來,晚間的風還是多少帶著一絲涼意的。
可是,李辰昀卻渾身都是滾燙的熱意。
他心念微動,想起了剛剛那個荒唐至極的夢境。
在那夢裡,他如同著了魔一般,在那個女子的引誘之下,將她緊緊的壓在身下肆意妄為,那股蝕骨銷魂之感還殘留在他的身上,可是……
這一切卻隻不過是夢而已。
李辰昀睜開眼,看向了遠處金碧輝煌的宮殿,眼神之中的暗沉之色越發濃鬱了起來。
……
壽康宮。
蘇妙妙在見過了蘇牧夫婦之後,放下了心底的一件事情。
她見了蘇牧之後,就知道這位是個心思縝密的人,隻要她將一些事情提前示警,他有了準備,無論是誰,在目前的這個情況之下,都很難會害了他去。
不過,有千日做賊,卻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她倒是可以做點什麼,想辦法讓那些在暗處的人,儘快動起來。
蘇妙妙抬眸,看向了遠遠的站在廊下,麵上恭恭敬敬的年輕女子,勾唇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道“玉竹,我看你這身子最近恢複的不錯了。”
“回稟娘娘,奴婢近日確實大好了。”
“嗯。”
蘇妙妙隨意的回了一句,抬手接過了玉梅遞上來的花茶,啜飲了一口,緩聲說道“也不知道的文卿最近如何了,顧大人的身子想來也快好了,哀家都有些想他了呢。”
玉竹低垂著臉,麵上閃過一絲淡淡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