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龜奴一行人眨了眨眼睛,夜間風大,來人聲音低沉,他們似還沒聽清對方說著什麼,隻來得及問了一句“什麼?”
眼見著刀起頭落,同伴的血濺了自己一身,那聲哀求還堵在喉嚨裡,人便已經四分五裂了。
殷莫寒神情冷漠,看著身下的屍體就像是在看垃圾一般,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
他吩咐身後“斬草除根!”
黑衣人領命,便一陣風一般消失在空氣中。
直到一切都安靜下來,他才慢慢深吸一口氣,慢慢走進了那輛馬車。
他的嘴角不覺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小姐,一定嚇壞了吧?
然而,當他掀開簾子的時候,內裡橫出一隻簪環出來,那簪子的主人一截細白的手腕,直直刺向他的眼睛。
殷莫寒眼球如針紮一般收縮了一下,伸手便截住了那皓腕,他手中用力,一把摟住了來人的腰身。
魏安寧視線模糊,卻依然辨認出了來人,她努力平複著灼熱的呼吸,對上少年幽深冰冷的眸子,用儘力氣說了聲“十三,救我!”
然後,魏安寧跌倒在殷莫寒的懷中,再次昏了過去。
與此同時,長伯侯府。
太後他們已經幾乎將長伯侯府翻了個頂朝天了,就剩這座偏殿。
方才有下人過來說,好像看到魏安寧走進去的。
太後是秘密找人的,不知為何驚動了皇後,於是乎,所有都知道了丞相府的三小姐魏安寧不見了。
如今,一大隊人馬都在往這處偏殿找尋。
四殿下殷雲深一直由魏錦心陪著走在人群的後麵,魏錦心麵色溫淡,安慰殷雲深“殿下不必多慮,前門沒看到三妹妹出去,她一定還在這府中的。”
殷雲深麵色蒼白,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兩人說話間就已經到了偏殿門口。
此刻,太後臉已經黑的難看到了極致。
眾位在場的命婦們也開始議論起來,有幸災樂禍,有鄙夷厭惡。
因為自打她們到了這偏殿門口,就聽到了一陣陣男歡女愛的聲音。
那女子聲音放浪,不知遮掩的叫著,那股子下賤氣隔著門板都能聽到。
有人小聲議論,“這不會就是魏府的三小姐吧?也太丟人了吧?”
“合著大家找了她半天,擱著和野男人私會呢,簡直就是打太後的臉。”
“是呀,枉費太後那麼寵愛她,果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哎喲,你瞧那聲音叫的,多響亮啊,我這張老臉都紅了……”
眾人小聲的低語卻每一句都傳到了大家的耳朵裡,四殿下殷雲深麵色已經蒼白到了極致。
而太後此刻也麵色冷沉如水。
皇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得意的看了太後一眼“母後,要不我們現在就進去看看?”
太後臉色一沉,深深剜了皇後一眼,“哼,皇後,今兒這事是你乾的吧?”
皇後露出一抹驚訝的表情,“母後,您可真冤枉我了,我又怎會做出這種事呢?再說了……”
皇後深深看了一眼內裡,臉上的鄙夷之色更甚了。
“況且,她有膽子做,怎會沒膽子承認呢!”
“你!”太後氣急。
然而,不等太後繼續開口,皇後隨即命令道“來人啊,把人給我撞開!”
皇後大聲叫道,那表情都變得猙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