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那個日本商會會長的電話,也響了。
接通以後,對麵傳來了一道詭異,不像人的聲音,“拿到了,見一麵吧。兩天以後百坪樓。”
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商會會長把電話放了下去,自言自語道,“總算是拿到了,終究是我技高一籌。”
時間到了兩天以後
早上,氣溫還很低,天也才剛亮,天邊的星星都還在。
羅尋出去彙報回來,正好碰見柳澈坐在後院的椅子上,正盯著自己看。
“柳爺,早。”羅尋被盯的渾身難受,上去打了個招呼,挎著菜籃子打算回廚房,被柳澈給叫住了。
“回來,你來我們這裡,有七天了吧。”柳澈說道。
羅尋轉過身來,點了點頭,“正是。柳爺說的沒錯。”
“時間差不多了,對你的考驗也結束了。”柳澈站了起來,解開了身上的衣裳。
羅尋一看這陣勢,好像要發生點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心裡立刻就亂七八糟的。
趕緊跪了下來,“柳爺,我自認為,沒有做錯事啊。”
“嗬嗬,你這話你自己信嗎?”柳澈低下頭去,抬起了羅尋的下巴。
陸建勳找的這人,質量還是過關的,放到彆的地方去,絕對能憑著這個美貌活下來,隻可惜他來了自己家啊。
羅尋可憐巴巴地看著柳澈,眼眶都紅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張血盆大嘴,對著他張開了,下一秒,腦袋“嘎嘣”一下,被咬了下來。
連嚼都沒嚼,就吞了下去。
剩下的身子也沒放過,柳澈吃完以後,打了個嗝,這幾天的飯又不用吃了。倒是省糧食。
這場戲結束了,該把他解決掉了,不然總放一個外人在他們家裡,柳澈自己都不放心。
八點多,陳皮睡醒了,伸手一摸,柳澈還躺在他身邊,趕緊把人往自己這邊拉了拉,“怎麼樣了?”
“搞定了啊。就這麼個人,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柳澈攬住了陳皮的腰,“不著急,再眯一會兒也行。反正中午才開始呢。”
“不行,睡不著了。”陳皮說著,把柳澈給拉了起來。“你和我說說,你那條蛇是怎麼回事?”
他本來以為,這家裡所有的大大小小的蛇,都是聽命於柳澈的,這次竟然出了一個被彆人馴服,還想偷蠱蟲的蛇,
雖然已經被扔進壁爐裡當柴用了,但是其中原因,柳澈一直就沒解釋過,
柳澈笑道,“那是被人給馴養的,我也是沒想到,在這長沙城還有這樣的能人,能把蛇馴養的如此溫順,”
他不一樣,他全靠血脈壓製。那人是真的有技術在身上的。
不過現在好了,那人也被弄死了,死前被蠱蟲控製著,給日本那商會會長打過去了最後一通電話。
他倆磨磨蹭蹭地從床上爬起來,吃了頓飯,到了十一點左右,開車往百坪樓的方向去了。
冬日的長沙城,陽光明媚,晴空萬裡,雖然天氣依然寒冷,但是至少沒有雪啊。
柳澈和陳皮都坐在車上,一人手上捧著糖葫蘆,一人手上拿著臭豆腐。倆人都吃的津津有味。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純粹就是出門吃點東西的。
他倆的車停的很遠,是那種人們會下意識忽視的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