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保險公司的人趕來。陳遊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把車鑰匙交給工作人員。跟蘇柯他們離開了停車地點。
街對麵,二樓網吧的走廊儘頭,廁所出來的角落邊上。郭炳瑞壓了壓帽簷,視線從對麵街道收回,急匆匆地朝樓下走去。
楠姐猜對了一半。這家夥並不是調頭回來查看,而是劃完車後,一直都在這裡藏著,觀察著對麵的動靜。
上午,郭炳瑞拉著客人經過時,正好看見停好車離去的陳遊跟另向思遠。猶豫了不到兩秒鐘,他就想好了接下來要乾嘛。
把捷達停在稍遠的地方後,步行過來。他戴著帽子,頭壓得很低,掃了眼附近,應該也沒有監控。拐彎接近車尾,掏出鑰匙劃車,快速離開現場,一氣嗬成!
過程完美!
可效果很遺憾。陳遊那個死撲街在發現豪車被劃後,居然雲淡風輕,屁事沒有?他還照常跟兩個女人一起去喝咖啡,品茶。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他為什麼不暴跳如雷?為什麼不痛心疾首的高聲狂呼[誰特麼劃了老子的車?]
攬勝,陳遊這個死撲街他不愛你,一定是這樣!上一次在單位就看出來了。可惡,這麼薄情的男人還次次都有美女相陪。
郭炳瑞快步回到捷達車上,憤怒的捶打著方向盤。幾秒鐘後,又一臉心痛的用手掌輕輕擦拭。隨後,枯瘦無力的手指握著方向盤,眼神逐漸變得呆滯。
“路邊的捷達,古b-54sb8,請快速開走。”
巡邏交警喊話的聲音把他從神遊狀態中喚醒。呼了一口氣,猛然記起今天還要去拿藥。
自從上一次偶遇鴨舌帽後,沒過幾天,郭炳瑞就發覺自己不太對頭。去小診所裡檢查了一下,果然已經中招。
還好,不是無藥可醫的那種,但以他現在的經濟能力跟工作情況,無疑是雪上加霜。
這些日子,食欲不振,失眠,精神恍惚已是常態。整個人瘦得脫了相,原來飽滿的胖臉,現在已經凹陷下去。頭上原本殘存的幾縷發絲也不知不覺的離他而去。
陳遊,死撲街,隻劃車不心痛,下回遇到。我特麼就就砸你的車窗!
跟蘇柯他們吃完火鍋的陳遊回到家裡,在遠遊投資的三人群裡發了個威信。簡單說了一下上午發生的事,讓徐望跟沈露找原公司裡的人,打聽一下郭炳瑞住在哪裡。
國慶放假,跟妹妹一起回了老家的沈露很快就在群裡回複到
[好,我跟辦公室的人聯係一下。雖然他被辭退了,但應該還有資料在。]
徐望也跟著出現
[遊哥,我在平沙,知道了地址後我也去。這死禿頭真是特麼的欠揍!]
同一時間
許家的飯廳裡,大圓桌上滿滿當當的擺了各式佳肴,中間位置還放了一瓶紅酒。但圍在桌子邊的幾人臉上卻看不出一絲愉快的神情。
今天,是許妍的26歲生日。
本來昨天許超是想在外麵訂一桌,但妹妹搖了搖頭,表示不想出門。無奈,隻能今天陸蔓忙活一下午,張羅了十來個菜。
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還沒有點,許世德幾次拿起打火機,又默默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