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寒帶著楊栩爸媽回到老喬家,難免會被於阿婆等人打趣。
要知道,她們在老喬家坐了這麼久,為的是什麼?
為的就是想要知道,這楊栩他媽肚子裡是否真的懷孕了?
又是否真的要流產了?
若都屬實,他們自然要為喬老頭出口氣。
不等於阿婆等人開口,季星寒便開口說道“喬大爺……”
他對著喬崇霖豎起了大拇指,“喬大爺,你真神了!”
“公社醫院的婦產科主任說鄭靜秋肚子裡的孩子,就靠著你的一根銀針給保住了。”
鄭靜秋便是楊栩媽媽的名字。
季星寒帶著鄭靜秋夫妻離開老喬家之前,喬崇霖在她的手上紮了一根銀針。
“公社醫院的婦產科主任通過檢查,發現鄭靜秋的確陰道出血,還說了這孩子就要流產了,如今能保住,真是奇跡啊。”
季星寒可不會幫著鄭靜秋夫妻二人隱瞞。
於阿婆等人聽到季星寒的話,頓時眼睛一亮,一個個與有榮焉似的,爭先恐後說道。
“我就說了,喬老頭的醫術何等的高明,竟然還有人質疑他。”
“就是說啊,這都生過好幾次孩子了,竟然不知道自己懷孕了,也不知道自己營養不良,這孩子有這樣的父母也是遭罪啊。”
“真真是狠心父母了!連兒子口糧都能貼補娘家,可真狠心啊!”
“幸好喬老頭出手保住孩子了。”
“這首都人難道喜歡餓肚子啊?寧願自己餓著,寧願兒子餓著?這算什麼癖好啊?”
“……”
於阿婆等人可不會給鄭靜秋好臉色,有什麼話說什麼話。
尤其是這鄭靜秋還幫著趙晚晚說好話呢。
季星寒沒去幫著鄭靜秋夫妻化解尷尬,而是走到楊老爺子那邊去,“老爺子,怎麼樣了?”
“好太多了,真是神醫啊!”楊老爺子由衷的說道。
作為首長,他自然有私人醫生照顧著,隻是也沒喬崇霖這麼大的本事。
楊老爺子圓睜怒目的看著鄭靜秋夫妻二人,“肚子裡的孩子沒保住,我不僅僅要你們好看,我還要鄭家好看。”
鄭靜秋夫妻根本不敢開口。
老爺子平日裡不生氣還好,一生氣他們就遭受不住。
更何況,他們原先想著打臉喬早早,打臉喬崇霖的,沒想到反而自己被打臉了。
最重要的事情,這孩子他們還得必須保住,保不住的話,老爺子發怒,他們承受不住怒火。
“還不趕緊道謝?”楊老爺子冷哼說道。
鄭靜秋夫妻趕忙九十度鞠躬,對著喬崇霖說道“多謝喬大爺。”
楊老爺子再次開口,“還不趕緊道歉。”
鄭靜秋夫妻轉頭對著喬早早說道“對不起。”
他們看起來無比的聽話和恭順。
喬崇霖此時開口說道“應該的。”
“喬晏晏……”
喬崇霖喊了一聲。
緊接著,喬晏晏從四房的房間裡走出來,“爺爺,您喊我?”
喬崇霖點了點頭,“你來寫藥膳方子。”
喬晏晏沒有拒絕。
他拿著喬早早給他買的鋼筆,還有喬早早獲得獎勵的白紙來到了大大廳。
“黨參30g,茯苓50g,白術……”
喬崇霖念著,喬晏晏寫著。
“這是藥膳方子,不管是熬粥還是製作成糕點都行,此藥膳有補益氣血等效果,每日吃一吃對你身體有利。”
喬晏晏把手裡的藥膳方子給了楊老爺子。
楊老爺子把方子收下,隨後給了楊栩。
楊栩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喬晏晏,難得開口,“你的字可真好看。”
喬早早立馬炫耀起來,“那是當然,我哥哥寫毛筆字更好看。”
喬晏晏很坦然,也不扭捏,也不怯場,直接說道“我妹妹買的永生牌墨水鋼筆,還有筆記本獎勵也有一定的功勞。”
喬早早無比自豪,“楊栩,你聲音很好聽,乾嘛總是不說話啊?”
“你要是說話了,對不起你的人還敢找茬嗎?”
“難道你喜歡被紮針?喜歡喝苦的中藥?喜歡受委屈?喜歡被人冤枉?喜歡……”
喬早早滔滔不絕的說著。
她隻能儘綿薄之力,試著讓楊栩能夠喜歡開口說話。
楊栩微微一愣,顯然從來沒想過這個角度。
喬早早繼續說道“對了,你要記得學會告狀啊。”
“像我隔壁王二狗欺負我,我就讓我奶奶出手,我奶奶能徒手殺死野豬,能讓拐子屁滾尿流哭著喊著主動去派出所蹲籬笆。”
“你被人欺負了,就找你爺爺告狀,你爺爺難道不會為你出頭嗎?”
喬早早覺得自己無比聰明,順便把奶奶謝酥酥的豐功偉績炫耀了一下。
楊栩真的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