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你們也配?”
烏鴉緩緩的往後躺在了自己的高背太師椅上,右手抬了起來。
喪狗非常有眼力見的從桌子上的雪茄盒裡拿了一根雪茄,剪好,放在了烏鴉的手指頭上。
“真以為自己搞白麵,弄軍火,給那些境外的黑幫洗錢自己就牛逼了?”
“記住,這裡是稥港,元朗,我烏鴉的規矩才是規矩!”
“現在漲價了,三千五百萬,少一個子,我就要你們的命!”
烏鴉夾著雪茄的手指虛點著對麵的三人,那種不屑的情緒,已經被提到了。
其實雪茄這東西烏鴉一般是不抽的,不過氣氛到了,這東西就像煙一樣,沒有的話總覺得差點事。
丁老二和丁老三還要說什麼,可是丁老大卻攔住了他們。
“這次我們認栽!”
“我們也沒想到,鼎鼎大名的東星烏鴉,竟然會用這種手段。”
“好,三千五百萬買我們的命,不過螳螂和他的幾個小弟你也得放了!”
對於這幾個惹禍的小弟,丁孝蟹還想著他們呢。
“好,講義氣,我最喜歡你這樣的人了,要不是你的人在我開業的時候打我臉,也許我們還有機會成為朋友。”
“阿桑,把他們的電話還給他們!”
得虧丁家老四今天沒來,要不然他們丁家今天就要全軍覆沒了。
作為職業洗黑錢,販白麵,走私軍火的忠青社,現金是不缺的。
兩個半小時剛過,丁老四丁利蟹就帶著錢和人來了。
這次他帶的人全都帶了家夥,隻要丁孝蟹一聲令下,到時候他們就打進來。
丁老四相信,憑借他們的重火力,區區一個烏鴉,乾死他準沒問題。
“不好意思,按照規矩,我們需要搜身!”
拳館的大門,丁老四被水牛攔了下來。
丁老四帶了三輛麵包車,算上他自己那輛車,頂天了七八十個人。
隨著屬牛的出麵,周圍呼啦啦的跑出來三百多人,把丁老四的人團團圍住。
不僅如此,他們還用速乾膠水和鈑金膠帶把車門給糊死了,一時間車裡的那些忠青社小弟也不知道要乾什麼。
“臥槽,手榴彈!”
下一刻,車裡的人全都把槍拔了出來,有長有短,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一點安全感。
隻見在車的前後左右都有人手裡拿著手榴彈,就這麼手放在手榴彈的拉環上。
隻要車裡麵的人不能第一時間跑出來,一顆手榴彈就足夠送他們上西天。
軍火這東西,他們東星又不是沒有搞過。
為什麼他們東星在荷蘭那麼有勢力?
在荷蘭,東星可是數一數二的軍火販子,隻不過他們走的線路和常人不太一樣。
從歐洲還有大毛,二毛,這邊拿貨,然後水陸並用,直奔東南亞。
和洪興的軍火大佬韓賓的路子很像,那位在稥港的社團裡不顯山不露水的,可是在外麵,那是實打實的軍火大鱷。
搞這套,忠青社還嫩點。
“抱歉了,這東西可不能帶。”
水牛拿下了丁老四腰間的黑星,順便把他身旁小弟身上的槍也都給下了。
不過他估摸著行李箱裡是錢,人多眼雜的,他也就沒打開看。
“進去吧!”
看著笑眯眯的水牛,丁老四非常的想一拳打過去。
可是看著一米八多,比自己大兩圈的水牛,丁老四非常懷疑他一拳能給自己直接打死。
“哼!”
“跟我走!”
現在他隻能寄希望於烏鴉信守承諾了。
“瑪德,我就說不能自己親自來,不能自己親自來,大哥那個脾氣火爆和老爸一模一樣!”
“現在被扣下了吧?艸踏馬,混社會的就沒有一個講規矩的!”
“艸!”
丁老四開起來溫文爾雅的像個醫生,不對,就是個醫生,不過內心活動的時候話還是挺臟的。
“大哥,二哥,三哥,你們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