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被他的眼神刺得無措又難受,他慌忙搖頭。
“不……不是,我承認,我承認的!你在我心裡,就是我一直要找的慕風衍!”
‘李隱堯’冷著臉,目中情緒才緩和幾分。
淩千鋒眉頭緊皺,瞥了他們一眼。
將他們兩人帶回原先的密室,楚淵見淩千鋒用鐵鏈鎖著‘李隱堯’的手腳,忍不住想攔住他。
“能不能不要拿鐵鏈鎖著他?我們不會逃跑的!”
淩千鋒語氣冷淡“你現在也是階下囚,沒有資格提條件。”
楚淵咬唇,自己此刻內功全失,根本阻攔不了淩千鋒。
而‘李隱堯’坐在床邊,神色淡漠木然,仿佛早就習慣了。
在淩千鋒離開時,一直沉默著的‘李隱堯’看向淩千鋒。
他沉沉問道“無洛身邊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淩千鋒自然不會回答他,從密室裡出來後,他特意加派人把守著密室出口。
以防楚淵想辦法帶李隱堯逃走。
密室恢複寂靜。
楚淵來到石床邊半跪著蹲下身,小心將‘李隱堯’的手拉過來。
他的手蒼白細瘦,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
看到手腕處被鐵鏈磨出的粗糙疤痕,楚淵手微微顫抖著,眼中溢滿了心疼。
“你疼不疼?”
‘李隱堯’冷漠地將自己的手抽走,扯唇諷笑。
“你在可憐我嗎?”
好像他隻有在段無洛麵前,才會流露出和煦溫潤的一麵,仿佛是程序設定好的一樣。
而麵對其他人,‘李隱堯’便隻剩下冷漠,楚淵也不例外。
猶如棱角分明的冰晶,尖銳而冰冷。
楚淵搖搖頭,低聲道“我心疼你。”
他撕下自己的衣裳,細細地裹在鐵環上。
“這樣應該就會好些了吧?不會磨得那麼疼。”
‘李隱堯’看著他的舉動,神態依舊淡漠,但也沒再把手抽回去。
“你為什麼要跟到這裡來?”
楚淵把他手腕腳腕上的鐵環都用布裹好,看著他蒼白清臒的臉,臉上透出濃濃的疼惜。
“我一直在找你……從你離開海島之後,找了你好多年,如果、如果我能早點找到你就好了,這樣你或許不會被段無洛關在這裡受苦。”
“我心甘情願留在段無洛身邊,我是不會離開他的。”
楚淵抿了抿唇,眼底壓著黯痛。
“可是段無洛他不愛你!即便這樣,你也要留在他身邊嗎?”
“他愛我!”
‘李隱堯’眼神冷厲,沉沉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強調。
“隻不過他現在還不願意接受我罷了。”
楚淵心裡苦澀而抽痛,忍不住道“他身邊那個人就是慕風衍,段無洛真正愛的人是他。”
‘李隱堯’呼吸急促,怒火倏地燃起,猛地抬腳將他踹開。
楚淵跌倒在地,悶聲咳嗽了幾下,他雖然被封住了內力,但也不至於躲不開這一腳。
隻因為是‘李隱堯’,他才沒有避開。
‘李隱堯’倏然站起身,腳踩著地上楚淵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