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夫人聽了紀吟風的話,不禁有些驚訝,她看著紀吟風,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情。
畢竟,紀吟風一向懂事聽話,待人有禮,不像紀羨染那樣讓人操心,不得她喜歡,吟風也是她最看好的、唯一的優秀繼承人。
紀老夫人充滿算計的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與此同時,莊園後院。
紀羨染正專心地聽著屬下彙報工作,對於聚會廳裡發生的事情毫無所知。
但即使他知道了,也不放在心上。
幾個跳梁小醜罷了。
掀不起什麼風浪。
這時,一個身著統一製服的保鏢走了過來,對著紀羨染恭恭敬敬地詢問道“紀少,紀家的現金支付款已清點完畢,請問如何處置?”
“先放進倉庫吧。”
紀羨染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她看了一定會很喜歡的。
紀羨染不知想到了什麼,抿唇微微一笑,連帶著對屬下說話的語氣都好了不知多少。
作為京都具有最高規格的阡幺朵朵莊園,令人驚歎的不僅是它的收費,更是有與之收費相匹配的服務與環境。
“紀少。”
聽完屬下彙報的紀羨染正要離開,就見江北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
看著他這急促的模樣,紀羨染頓住腳步,眉峰微蹙“怎麼了?”
江北回想起剛剛聚會廳的事“紀少,紀老夫人在聚會廳發怒,說,說您……”
接下去的話,江北有些欲言又止。
紀羨染一聽到“紀老夫人”四個字,清冷的麵上瞬間露出一絲不耐煩。
“說。”
這寒氣刺骨的話語令江北心底略微一顫“紀老夫人說您……不知所謂,仗著認祖歸宗了便不把她和紀夫人放在眼裡,還說您一到莊園便不見蹤影是……是因為偷懶。”
江北話落,紀羨染的麵上頃刻間覆著一層涼涼的寒霜,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
想起紀少在國外曆練時經曆的那些暗無天日般的日子,江北不免為他打抱不平,憋著口氣。
“紀少,紀老夫人真的太過分了,要不是您大氣不計較,怎麼可能讓她就這麼輕鬆地將莊園包場,這可是以往從未有過的特殊。”
“而且,自您回國後接管的紀氏產業,紀氏股票較比之前可是都上漲了許多個點。”
“可自從您回國後,紀老夫人的做法簡直太讓人心寒了,處處對您看不順眼,她們都不配您的付出。”
紀羨染眼神閃過一抹寒光,冷笑道“她們當然不配。”
曾經當著紀氏族人的麵,給他定下為期六年曆練的是紀老夫人,隻要他通過曆練,便允許他成為繼承人候選人。
但這隻是紀老夫人的權宜之計,六年來她派了不少眼線處處從中作梗想要攪黃他的曆練。
沒想到最後他成功通過了曆練,並獲得了紀氏集團在國外股東們的一致認同。
於是她不好明著下手打自己的臉,便私下處處擠兌他,敗壞他的名聲,從而削弱他在紀家的支持。
年紀大的半隻腳都要入土了,還這麼惡心人。
江北小心翼翼道“紀少,那我們現在先回避一下嗎?”
紀羨染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不必,走,我倒要看看,她們能奈我何。”
說完,他大步朝著聚會廳走去,步伐穩健,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
江北連忙跟上,心中不禁感歎紀少不愧是紀少,向來都是淡定自若。
他得跟紀少好好學習這寵辱不驚的霸氣!!
………………
走進聚會廳,紀羨染一眼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紀老夫人,她滿臉怒容,顯然氣得不輕。
而紀夫人則站在一旁,神情緊張,似乎對紀羨染充滿了擔憂,實際上在想什麼大家都不言而喻。
虛偽。
紀羨染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座冰山。
紀老夫人見到紀羨染,更是火冒三丈,直接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紀羨染,你這個不孝孫,竟敢不聽我的話,你還把我這個老太婆放在眼裡嗎?今天是什麼場合,這裡是什麼地方,豈容你胡亂走動,若是你得罪了這莊園的人,到時候還不是要我紀家替你擦屁股。”
嗬,得罪,向來隻有彆人得罪他的份,誰有資格配讓他得罪。
紀羨染的臉色愈發陰沉,他卻依然沒有開口,他知道,與紀老夫人爭吵毫無意義。
他生氣,反而中了她的計。
他無所謂的態度,才更會讓她忌憚。
見他不為所動,紀老夫人繼續破口大罵“你以為你現在認祖歸宗了,就能為所欲為了嗎?你以為你父親寵愛你,就能隻手通天了嗎?我告訴你,紀家還是我說了算。”
紀羨染心中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實在懶得跟她廢話。
紀老夫人見他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氣得臉都青了,忍不住伸出手指著他。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作為我紀家的子孫,忤逆長輩,陽奉陰違,真不知道我紀家養了你這麼個廢物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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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羨染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漠而銳利,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忤逆長輩?
陽奉陰違?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紀老夫人不過是想打壓他,逼他隻做一個紀家的傀儡子孫,聽她擺布罷了。
笑話,他紀羨染的人生和未來一向掌握在自己手中,從不需要依靠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