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若不是奴家之前在煉器山莊恢複了不少魂力,怕是也難以察覺這裡的不一樣。”
梁婉說話間把自己的鬼域直接覆蓋在了整個溫泉湖之上。
旋即,陳安便是看到了在煉器山莊的煉器廬中看到的幾乎一樣的景象。
一個深不見底的地洞在溫泉湖的下麵出現,這個地洞中滿是不停冒泡的火紅色岩漿。
看著眼前的景象,陳安這才若有所思的說道
“娘子,那就是說,之前不僅是那秤砣在引誘著白色普通鬼物一直呆在湖底?”
梁婉用力嗅了兩下鼻子,點了點頭
“夫君,那秤砣肯定有吸引鬼物的作用,但是也碰巧是放在了這處通道上麵,這才產生了連鎖反應。
“趁著這裡氣息濃鬱,夫君也吸收一些,也好滋養下魂魄。”
旋即,梁婉也把鬼童召喚了出來
“小家夥,你也吸食兩口,等會還要乾活呢。”
鬼童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卻用動作在回應著梁婉。
他伸著小腦袋,像是在聞什麼香味一樣,用鼻子使勁兒嗅著。
站在陳安肩頭的烏鴉小黑,亦是學著他的動作,儘力的把鳥身用勁兒往前伸著。
三人一鳥,站在地洞正上方,像是在犯了癮一樣,不停做著嗅東西的動作。
而遠處的八個紙人則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隻能站在原地,也有樣學樣的做著吸食東西的動作。
“噠~噠~”
馬蹄聲由遠及近。
“陳公子,真的是你,想不到在這裡碰到陳公子了,真是下官三生有幸。”
陸九魚看著看在湖水上方的陳安,縱身下馬,連滾帶爬的來到了湖邊。
聽著岸邊傳來的聲音,陳安無奈扭頭看了過去
“陸知縣,可有事情?”
“哎呀,陳公子,下官隻求陳公子行行好,給下官指條明路。”
陸九魚著急的在湖邊來回踱步,即使看到陳安安然無恙的站在湖麵上,他依舊是不敢踏上湖麵一步。
“陸知縣莫不是在說笑,你是朝廷命官,何須用我指路。”
“陳公子莫要說笑了,下官求求陳公子了,現在整個臨水縣兩個能守城的人都沒了,下官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陳安知道,陸九魚自己舍不得這一身官袍,或者說是自己不肯主動斬斷跟這身官袍的羈絆。
想著之前陸九魚幫助過自己的事情,陳安緩緩說道
“陸知縣,你可曾做過草菅人命的事情?”
至於貪汙受賄的問題,陳安壓根就不會問,這就等於在問烏鴉是不是黑的。
“沒有,下官絕對沒有,哪怕是收受賄賂,下官也是無奈為之,不然下官就算是想幫助老百姓都無從下手。”
陳安點了點頭
“陸知縣,聽我一句勸,去藏兵穀吧,在那裡幫助許先生,將來的成就不一定就比現在低。”
聞言,陸九魚遲疑了幾秒,隨後便是重重點了點頭
“陸某知道了,多謝陳公子指路,陸某這就舉家前往藏兵穀,陳公子,多謝。”
陸九魚朝著陳安深深鞠了個躬,這才策馬遠去。
看著陸玖羽策馬消失在視線中,梁婉緩緩說道
“夫君,既然已經沒人打擾了,那奴家就開始挪移這個地洞通道了。”
“娘子,挪移這個地洞?這,豈是人力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