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久的雙腿被傅予卿擺放好,毯子也剛蓋好,她又十分調皮的把腿翹起來。
她仰著頭望他,眼神懷疑的上下打量著,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開口“不是說出任務去了,沒時間來接我出院嗎?現在怎麼會在這裡?該不會是陪著小情人在這吃飯被我抓到了吧?”
傅予卿笑得滿眼寵溺,他蹲下捏了捏陸久臉上已經被養起來的肉,開口道“怕趕不回來,不敢給你確定的時間,現在算不算是一個驚喜?”
“勉強算吧,你吃飯了嗎?”
傅予卿望了眼後麵的包間門,點頭道“吃了。”他來的太著急,兩手空空,怎麼好意思進去。
“怎麼還坐在輪椅上,雙腿不是已經恢複好了嗎?”他問。
“我自己就懂醫術,在我的雙腿沒好全之前我是不會下地的,你不懂的。”她才不會明著告訴他們,她還坐輪椅完全就是因為她懶得走路。
傅予卿輕笑了聲,也不揭穿她,把陸久推到陽台外邊後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盒子遞到她眼前“出院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陸久狐疑接過,出院還有禮物拿這一說?
躺在盒子裡的,是一串乍一看是墨黑色的手串,拿起來對著燈光看去,又能看到裡邊的通透幽綠。
陸久眼中滲出絲絲笑意,這手串的顏色挺合她心意。
“你怎麼想到送我手串?”她問。
先前那串碎掉了,她便讓人拿回去了,想修複都不知道從何下手,就隻能收在一個盒子中了。
她不舍得丟掉。
剛開始確實是不適應左手空蕩蕩的,現在已經適應多了。
傅予卿拿過她放在白熾燈下看著的手串,邊給她戴上邊開口道“你以往常戴著那一串不是碎掉了嗎,便想到給你做一串,你又不喜歡金銀飾品。”
他曾聽陸衾說過,那手串是小久媽媽的遺物,從小戴到大的,沒想到那一次車禍碎掉了。
一向不信神佛的傅予卿認為,是小久的媽媽給她擋了災才會碎掉的,那他重新送一串,以後換他給小久擋災,換他護她周全。
陸久抬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手串,走廊上的白熾燈照耀下來,墨黑色的手串襯得她的皮膚越發瓷白。
陸久心滿意足,幽幽道“金飾品我倒也挺喜歡的。”
誰說她不喜歡的?這到底是誰傳出去的?她隻是不習慣在手上戴這麼多東西而已。
“好,以後都給你買。”傅予卿眼底含著寵溺的情緒,拿下她纖細的手腕後把她送到包間門前,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淺吻。
直到包間門被關上,傅予卿才轉身離開。
宴席臨近半夜才散場,季老夫人閒的慌,在陸家又待了兩日之後才回京城。
過了幾日,除夕如約而至,隻是除夕夜而已,在市中心裡,時不時的便能聽到不知從哪傳出來的爆竹聲。
陸家莊園也是早早的裝扮起來了,晚飯也比平時準備的要早一些。
前院裡響起車子熄火,關車門的聲音,隨即是陸延的嗓音,朝著客廳內喊“小久,小久快出來看看,看看爸爸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
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的陸久最早聽到陸延的呼喚,她起身趿拉著毛絨拖鞋便往外走去。
好東西?什麼好東西?送金子來了?
等她走到門外時便看見陸延雙手抱著一個大箱子,笑意盈盈的望著她,見她出來了還空出一隻手對著她招招手,開口道“小久,快來看看。”
“什麼好東西?”陸久走前去,探頭往箱子裡看,裡邊是一些小盒子,畫著幼稚的圖案,她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陸衾、陸淮、陸祈和陸忱幾人聽見聲響也跟在後邊走了出來。
“有好東西居然隻叫小久不叫我們,爸爸你偏心的有點明顯。”陸衾麵上故作委屈。
陸延沒搭理他,看都沒看一眼,從箱子中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到陸久手中“拿去
玩。”
陸久拿著那小盒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還是不知道這東西要怎麼玩。
陸衾幾人也湊了過來,把陸延圍在中間,陸衾探出頭在箱子中翻翻找找,開口道“可以啊爸,大中午的出去就為了去買一箱爆竹,買煙花了嗎?”
陸延這次倒是回答陸衾的問題了“沒買,市裡不讓放。”
陸衾點點頭,開口“那還行,你要是買回來了我就去舉報你。”
陸延“……”
他這是生了個什麼玩意?
他懶得理陸衾,把箱子放到地上後又從陸久不知所措的手裡拿過那盒子,說道“那個人跟我說,就把裡麵的東西丟到地上就會炸,你玩玩看喜不喜歡。”
陸延說完,打開盒子之後遞給陸久跟前,示意她拿一個丟在地上。
陸久狀態有些懵懵的,在陸延鼓勵的眼神中,伸手拿出一個之後用了點力氣丟到地上。
砰——
還真炸了?!
陸久覺得新奇,把那盒子拿到手中又丟到地上炸了幾次,她可從沒有玩過這種玩意,隻不過威力小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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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現在沒有材料,她高低現場製作出個炸彈,炸給爸爸看看,讓他看看那威力才叫大。
陸衾幾人也興致大起,拿著爆竹在互相身上炸著玩。
他們倒是不敢往陸久身上丟,主要陸延就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盯著,陸久有樣學樣,紛紛往他們身上丟,一丟一個準,還必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