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課大家都是昏昏欲睡，還有幾個同學在偷偷摸摸吃早餐。
連豆豆時不時吸一口比中藥還苦的咖啡提神。
程詩在旁邊小聲和她說話。
翻來覆去地打聽她家裡到底啥事。
連豆豆之前試過直接說不想和她一起了。
但是隻要說出這句話就會被自動消音。
手機消息這句話也發不出去，甚至不能拉黑她。
沒辦法，隻能先這樣了。
她儘力將注意力放在課堂上。
程詩說了一會兒發現她不回話，也就閉了嘴。
第二節是體育，連豆豆因為受傷和老師請了一個月的假。
“豆豆，和我們一起上課吧。”
連豆豆奇怪地看她一眼“我連路都走不穩，怎麼上課？”
“你可以坐在旁邊陪我們啊。”
連豆豆“沒記錯的話，我們體育選的是網球吧。”
程詩覺得自己的提議還不錯“你可以在旁邊看著我們學呀。”
連豆豆被她推著往操場方向走。
“鬆手，這輪椅電動的，我自己能走。”
到了場地，程詩就去和其他人打招呼，連豆豆像個傻子一樣坐在網球場地邊。
老師看到她的時候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
程詩這時候回來的倒是很寬，幫她搶答“她很想來上課的，說是可以在旁邊看著學一學。”
連豆豆隻能尬笑。
聽到這話，老師也不好再開口說讓她回去休息，打消她學習的積極性。
“那好吧，你就坐在旁邊。”
連豆豆自己操縱著輪椅去了一個比較遠的地方。
大家都算是初學沒多久，打球沒什麼準頭。
滿場球在亂飛。
連豆豆退了又退，終於安心一些。
艱難地熬完這一節體育課，連豆豆回到自家車上，終於能躺著休息一會兒了。
下午也是滿課。
回到家的時候，連豆豆整個人目光都有點渙散了。
朱晴回家的時候就看見幾乎是平鋪在沙發上的女兒。
“怎麼了？”她走上前來，看著連豆豆臉色有些不對，神色緊張地摸上她的額頭“生病了嗎？”
連豆豆雙目無神地搖搖頭“沒，就是有點太困了。”
“今天上了一天的課，還在太陽底下曬了兩個小時。”
朱晴仔細看了看“是曬紅了。”
“那趕緊去收拾一下，今天早點睡覺。”
連豆豆費勁兒地爬起來。
朱晴扶著她上到樓上，連豆豆順手從冰箱裡拿了一瓶冰水。
“少喝點涼的。”
連豆豆嘴上答應地快“知道啦知道啦。”
手上已經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