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豆豆有些抱歉地看向一邊的趙嘉明“我要給我家裡人通個電話，趙總你看你……”
她眼神看向門邊“下次有空我們再聊？”
趙嘉明識趣地起身告辭“估計是時間差不多了，那我先走了”
陳煜送他出門。
房門被打開又重新關上。
“你和他很熟嗎？”
陳煜還沒走到連豆豆身邊，就開口問道。
連豆豆看向門邊“你看我和他像是很熟的樣子嗎？”
她有些沒形象地靠在沙發上“剛才累死我了。”
陳煜喉間溢出一聲輕笑“看你們聊那麼久，我以為最起碼是初中的好朋友。”
好朋友幾個字的音節，陳煜念得格外重。
連豆豆擺擺手“怎麼可能。”
“我初中的時候很煩他，他天天欺負我前桌那個女孩。”連豆豆皺眉。
“他當時是小組長，還是化學課代表，每次收作業都找那個女孩的茬兒。”
這還是剛才連豆豆想了足足有半分鐘，從腦海裡拉出來的回憶。
“給我前桌女孩整哭了好幾次，沒事找事。”
“大家父母互相之間多多少少，就算隔著幾道彎不是一個行業的，稍微打聽一下也都能知道。”
陳煜“好沒禮貌的人……”
連豆豆撚起桌上的櫻桃“誰說不是呢。”
“最搞笑的是，女生受不了了去和老師家長說。”
說到這裡連豆豆沒忍住笑出聲“你知道他說什麼嗎？”
“他說他這樣是對女孩的關心，監督她學習。”
“那個女生當場就崩潰哭了，在辦公室裡大聲說自己不需要，很討厭這種行為。”
陳煜“老師當時怎麼解決的？”
連豆豆雙手一攤“女孩最後轉班了。”
“趙嘉明可演了有一段時間的傷痛文學，天天愁容滿麵，說自己要做一個冷漠的人。”
“咦。”連豆豆嘴角向下癟“說著就犯惡心。”
“他高中的時候還造女孩謠。”連豆豆臉上表情鄙夷“估計是覺得沒麵子，到處和彆人說這女生對他有好感，老是和他說話，還因為他哭了。”
陳煜“高中這麼關鍵的時刻，老師沒有找他們倆去談話嗎？”
連豆豆“女生家裡沒有趙嘉明家裡有錢，當時那個班主任不想得罪趙嘉明家裡，找了女孩的父母。”
陳煜沉默片刻“你覺得他今天來是做什麼？”
連豆豆“誰知道呢，反正沒安好心。”
陳煜試探著開口“會是來和你相親的嗎？”
連豆豆聽到陳煜的話嚇一跳，身體都往後縮了一下。
“相親得是兩方都知情，我反正是不知道。”
陳煜表情柔和許多“抱歉，我說說錯話了。”
連豆豆“他的事跡當時特彆出名，我媽也知道的。”
陳煜偏頭掩去臉上的情緒“原來是這樣。”
連豆豆查看著今天拍品的信息。
朱晴已經提前安排好了，連豆豆和陳煜來，主要是起到一個裝飾作用。
晚宴要和朱晴還有陳銘生一起出席。
兩位家長來得時候，連豆豆和陳煜靠在沙發上都睡著了。
連豆豆的頭枕在陳煜肩頭。
被朱晴叫醒的時候，連豆豆眼裡還是混沌的。
陳煜偏頭看她“你流口水了。”
連豆豆立馬直起身，下意識摸了一下嘴角“沒流啊。”
陳煜“是嗎？你看看我衣服上有沒有。”
連豆豆剛睡醒，腦子轉不過來彎，聽著陳煜的話趴在他肩頭。
手指揪起布料仔細看著。
“真沒有。”連豆豆指給他看“不信你自己脫下來看看。”
陳煜隨意看了一眼“可能是我看錯了。”
連豆豆過了十來分鐘，才緩過神來。
“你耍我。”
陳煜臉上的笑意忍都忍不住“我沒有。”
連豆豆“我睡覺不流口水！”
陳煜“你睡著了怎麼知道自己流不流？”
連豆豆在彆人看不見的地方使勁兒戳了一下陳煜的腰“我說沒有就沒有！”
陳煜低頭，嘴唇靠近她的耳邊“說不定躺著睡沒有，靠在我肩膀上睡就有了。”
連豆豆轉頭，壓低聲音“你這是誹謗啊，誹謗！”
兩個人在旁邊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