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慕歌補了兩句:“姐姐,今日我看睿王妃依偎在睿王身旁,那嬌媚的模樣令我這個同樣身為女子之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他們夫妻的感情想來是真好,真是羨煞旁人。”
聞言,蔡慕詩袖中的手捏緊了拳頭。
“爹爹,女兒忍不了!”
要知道龍聞嶼還是傅辭翊時,她就看中了他。
倘若沒有顏芙凝,如今的睿王妃便是她。
如果她是睿王妃,怎麼可能與龍耀棟弄到一處去?如此一來,龍耀棟自尋死路,完全與她沒關係。
最關鍵的是龍聞嶼身為新帝嫡子,將來很有可能成為儲君。
一想到這點,她便愈發嫉恨起顏芙凝來。
蔡慕歌又小聲道了一句:“姐姐,今日我聽睿王說起,說他們夫妻時常會去傅府小住。有那麼好那麼大的王府不住,偏生去傅府小住是何意?”
“他怎麼說?”蔡慕詩問。
蔡慕歌道:“睿王說是睿王妃對那個府邸頗有感情,他們這才回去小住,我還是想不明白,對一個小地方有何感情可言?”
“他們第二次成婚可有不少時日了,莫非顏芙凝懷了睿王的孩子?一般孕婦要求總會奇怪,不是對吃的有要求,那便是對住的有要求。”蔡慕詩猜測。
蔡慕歌附和:“對對對,睿王殿下小心翼翼扶著睿王妃的模樣,真的像是在扶一個有身孕之人。大抵是月份還小,看不出來,也不宜聲張所致。”
蔡慕詩聞言冷笑:“月份還小是吧?”
顏芙凝竟然懷了龍聞嶼的孩子,那她更得把她殺了。
“你說的是那個府邸是傅府?”蔡慕詩仔細問,“那你可知他們夫妻會住哪個院子?”
“知道,方才我離開時特意多看了眼。”
“好妹妹。”蔡慕詩在父親的桌麵上取了紙筆,“你快幫我畫下來。”
“好。”蔡慕歌應下。
蔡廷舟覺出嫡女的意圖,直接問:“慕詩,你要作何?”
“爹爹放心,女兒是很想殺了顏芙凝,但在殺她之前,女兒要利用她做一件事。”
“什麼事?”
“隻要女兒幫爹爹說服池郡王與咱們合作,屆時淩家起事肯定要聽爹爹的。”
“龍池安連麵都不肯露,要想說服他,難。”蔡廷舟溫聲道。
“爹爹放心,女兒自有妙計。”
蔡慕詩說著,催促蔡慕歌將傅家府邸圖畫得仔細些。
待蔡慕歌畫好,蔡慕詩立時將圖紙拿走,回了自個院子。
一麵將紙鋪展在桌麵上研究傅府中的線路,一麵吩咐心腹:“你去尋餘良,就說好長時日我都不曾聯係他,全因他藏得深,本小姐不想他被睿王懷疑。而今我隻要一份日程表,便是顏芙凝何時會去傅府小住,要他無論如何都要給我送來。”
“是,小姐。”
心腹立時領命而去。
——
傍晚時分。
傅辭翊與顏芙凝正在飯廳用膳。
餘良躬身而來,如實作稟:“殿下,王妃,今日下午,蔡慕詩派心腹來與老奴說話,要一份王妃在傅府小住的日程表。”
聞言,夫妻倆對視一眼。
餘良惴惴不安地問:“老奴不知蔡慕詩安的什麼心,總覺著沒有好意。兩位主子,老奴不知如何做?”
“不讓你與蔡慕詩決裂的用處就在此了。”傅辭翊道,“你就給一份日程表,就說接下去三日王妃都會在傅府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