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之灰翼天使!
4月12日,星期六,下午,黑川家。
聽了中澤真奈美的話,黑川三奈和黑川大介大吃一驚,黑川三奈指著中澤真奈美對目暮警部叫道“她在說謊,警官大人,一定是她殺了我丈夫。”
“什麼?”中澤真奈美強笑道,“夫人,您在說什麼啊。”
“我父親從來不讓我們為他整理名片,”黑川大介說道,“我父親都是自己整理名片,說整理名片能夠對送名片的人加深記憶,最少可以讓很久不見的人,覺得很受重視,留有好印象。”
“原來如此,”目暮警部說道,“這麼說如果這裡麵有中澤真奈美小姐你的指紋的話……”
“一定有的。”中澤真奈美慢慢說道,“為了把那張名片拿出來處理掉。”
“為夫報仇我不反對。”淺井香笑道。
“咳!”目暮警部提醒不要亂說話。
柯南挺起三角眼,聽阿笠博士說,在這家夥家裡看到過要寄往監獄裡的信,看來是寄給那三個永遠也出不來的家夥的。
“不過,中澤真奈美小姐,能不能請問一下你的動機?”淺井香問道,“為什麼會選擇我做替罪的對象?”
“我並不叫這個名字,也不是小姐。”中澤真奈美說著梳了梳頭發,換了一個發型,“我隻不過把發型跟名字改了一下,近一年了,竟然都沒有被發現。看來那件事對某些人而言,大概早就已經忘記了,隻是對我來說,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啊,”黑川大介吃驚的叫道,“你就是那個……”說著停了下來。
“怎麼不說了?看來你還記得我,”中澤真奈美說道,“不錯,我就是那個幾年前因為丈夫死在了手術台上,而告黑川大造酒後手術未果的人。”
“酒後手術?這除非抓個正著,否則在同伴掩護下很難定性。”淺井香說道,“原來是官司沒打成功,而對醫生有了偏見。”
“不錯。”中澤真奈美說道,“你們這些醫生……”
“停,不要隨意擴大打擊範圍。”淺井香說道,“對那些人來說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要是說實話就會沒了飯碗,在這個年頭,找個好工作可不容易。還有,要怪就怪政府,它要是通過一條必須在手術室裝監視器記錄手術過程的法律,就能減少很多這樣的糾紛了。”接著又問道,“對了,這麼說今天不會剛巧是你先生的忌日吧?”
“不,離我先生的忌日還有一些時間,我本來準備祭拜過他,再去自首的。”中澤真奈美說道,“我是知道黑川大造因為炒股虧了而挪用了一位醫生的投資資金,知道他和那位醫生投資人必定會大吵一場,於是買通了一個風水師傅,把黑川大造事情告訴他,設計了黑川大造,讓他把桌子放成這樣,並在他和你約好之後,讓風水師傅告訴他,他今天不宜出行,把你請了過來。”
“原來如此,所以黑川大造把地點改在了他的家裡。”淺井香笑道,“這就好,我以為我的運氣變差了呢,挑了一個……呃,”接著苦著臉說道,“也不算好,不然身上不會有血跡的,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對不起。”中澤真奈美欠身說道,接著深鞠躬道,“非常感謝。”
“對不起我明白,”淺井香問道,“可是感謝我什麼?”
“我一直下不了手,感謝你讓我下定決心殺了黑川大造。”中澤真奈美說道。
“呃,這就不用感謝我了吧。”淺井香抽抽著嘴角說道。
中澤真奈美繼續說道“原來,結束掉一個人的生命是如此的簡單,報了仇的感覺真是,好複雜。”說著眼淚流了下來,接著擦乾了眼淚說道,“不過我不後悔,謝謝。”說著再次鞠了一躬。
“謝就不用了,”淺井香笑道,“不後悔就好。”
“咳!”目暮警部對中澤真奈美說道,“夫人,請跟我們回去吧。”
中澤真奈美說道“好的。”說完就跟一名警員離開了。
“毛利老弟,謝謝你的幫忙。”目暮警部笑道。
“這是應該的。”毛利笑道。
淺井香問道“對了,目暮警部,既然不是證據了,計算機裡的資料我可以拿走了吧?”
目暮警部說道“可以,但你隻可以拿走關於你投資項目的資料。”
淺井香說道“這當然。”接著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份文件,翻了一下後遞給黑川大介,說道,“請把這上麵說的資料都存入軟盤中,應該在這個目錄下,你搜索一下。”
黑川大介找到那個目錄,然後發現計算機裡已經有一張軟盤了,檢查了一下,發現已經有文件了。
毛利說道“看來準確的案發時間就是在存資料的這個時候。”
“看來是錯不了了。”目暮警部說著讓人把時間記了下來。
黑川大介對比了一下,又用了三張軟盤把所有文件存了進去。
“謝謝了。”淺井香收起文件和軟盤說道。
“等一等,淺井醫生,”看淺井香一副要走的樣子,黑川大介有些不安的問道,“您剛剛說要起訴家父,是不是一定要這樣?”
“哦,對了,這件事雖然說起來是因為令尊挪用了資金而被人利用,”淺井香掐著小指頭說道,“但我也要少少的負些責任。”
黑川三奈有些期盼的問道“那您的意思是……”
“你們兩個知道黑川大造先生挪用了多少資金嗎?約三億日元。”淺井香說道,“我可以不起訴,但是你們要把醫院賣給我。”
“什麼?”黑川三奈和黑川大介母子一起叫道,“這絕不可能。”
“黑川大造先生如果有資金就不會挪用這些了。”淺井香說道,“我們國家的遺產稅目前可是很重的,你們付不起稅款,最後還是會拍賣資產,以現在的行情,你們能指望賣出什麼價?考慮一下吧,我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這個?”黑川母子兩人猶豫了。
“就這樣,考慮好了打電話給我。”淺井香說道,接著又說道,“毛利先生、山崎先生、蘭小姐,柯南,”說著上前揉了揉挺起三角眼的柯南的頭,“我也要回去喂小白鼠了,再見。”說完不等他們四人說話,就帶著向山崎微微欠身的山下離開了。
毛利小聲說道“這家夥還是這樣自說自畫的。”
“說的沒錯。”挺著三角眼的柯南理了理頭發。
“爸爸。”蘭不悅的喊道,“柯南。”
“我們也走吧。”山崎笑道。……
後來,中澤真奈美被判了六年,與中山秀征不同,她的遭遇完全未得到證實,得到的同情分不多。……
下午,毛利偵探事務所。
趁毛利喝得半醉,蘭上樓做飯的時候了,柯南對山崎問道“剛才我向你打手勢,你不會沒有看到吧?”
“我是在幫你。”山崎笑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好糊弄的。”
“什麼叫糊弄啊。”柯南沒好氣的說道,接著問道,“是因為那個山下,他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