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問道“等等,你是說快遞公司有攝像機?”
阿笠博士說道“聽說在出現連續爆炸物快遞不久,警方就要求各個主要的快遞公司安放了攝像機。隻是一直沒有發現相似的人。”
柯南說道“這樣啊,繼續。”
“現在根據估算的犯人的身高和體重,警方從錄像帶中鎖定了一個身材不胖不瘦,沒有體型特征的人。”阿笠博士說道,“警方還鎖定了一輛車,但這車,疑似是在那個失火的工廠中,那輛被燒毀的車子。”
柯南問道“就算是燒毀了,也能有些蛛絲馬跡吧?”
“警方發現了火場中有用過助燃劑之類的東西,讓火焰的溫度變得很高,所以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從火場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阿笠博士說道。
“助燃劑?應該是他自己做的吧?”柯南歎道,“還真是個厲害的家夥。”
“是的,警方已經確認犯人在材料學、電子學、無線電學方麵有一定的學識。”阿笠博士說道。
柯南問道“那麼,建築學呢?”
“這倒是沒聽高木警官說起過。”阿笠博士說道,接著問道,“你還是懷疑森穀教授?”
“你看,那天你回來以後就沒有再收到犯人的電話。”柯南說道,“為什麼呢?因為森穀教授不在東京都。”
阿笠博士說道“這個,不能這麼說吧?那個時候,犯人已經沒必要再打電話過來了。”
“有必要的,問題就是那封通知警方米花大廈下麵有許多爆炸物的信。”柯南說道,“犯人不可能知道那個紅藍線爆炸物會不會被拆除,所以按情理來說,犯人會一直關注這個事件,然後在事後打電話通知警方米花大廈下麵有許多爆炸物。把信貼在那個地方,萬一警方沒有注意到那封信,雖說爆炸物是在地下,廣場上的人們來得及跑開,但說不定還是會導致人喪命,而從犯人的一慣作風來說,這顯然不是他想要的。”
“不對吧,”阿笠博士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爆炸物做那麼大,那麼陰險?”
“因為在他的心裡麵,這個爆炸物一開始是由我工藤新一來拆的,帶著圖紙拆的。等五樓的通道打通了,我會帶著爆炸物離開米花大廈,而那時候,”柯南解釋道,“通道打通的時間,對設計了米花大廈的他來說,是可以估算出一個來的。”然後又說道,“因為爆炸物陰險,所以沒有時間交給彆人來拆了,所以我會主動要求繼續拆除爆炸物,又因為爆炸物大,周圍就沒有適合的爆炸地點,所以隻能匆忙找一個人少的地方讓我繼續拆除爆炸物,並通知當地人們離開。因為爆炸物大,所以在沒有辦法估算出具體的爆炸威力的情況下,我隻能繼續拆下去,好爭取時間讓其他人撤到儘量遠的地方。然後就會進入紅線和藍線的選擇時間。”
“原來如此。”阿笠博士說道。
“現在這種情況是出了兩個意外,”柯南說道,“他那邊出了意外,他沒想到五樓的通道打通的速度比他計算的快了一點,同樣的,我這邊也出了意外,因為拿著圖紙的我被困在樓裡,圖紙送不出來,爆炸物根本沒辦法運出來。”
“確實是這樣。”阿笠博士說道。
“因此那封貼在包裝紙底座的信,看起來是顯示了犯人高明的布局,其實正是顯示出了犯人的迫不得已,犯人在那個時候根本沒有辦法聯係警方,聯係我,隻能寄希望於這封有可能不被發現的信。”柯南說道,“所以犯人很可能就是森穀教授,因為他當時在飛機上,使用飛機上的電話很容易被人查出來,所以沒有辦法打電話。”
阿笠博士說道“那他也可以指定寄信的時間啊,就跟那張生日賀卡一樣。”
“阿笠博士,你忘記這封信要到達的時間了嗎?”柯南笑道,“晚上九、十點有可能不通知一聲就造訪,因為基本上都沒入睡,但半夜十二點多,我想沒有哪家快遞公司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造訪某戶人家吧。如果有這樣一封信,快遞公司一定會提前幾個小時和收件人打招呼的,而你就是這個收件人,你一定會告訴工藤新一,工藤新一肯定會告訴警方,警方一早拿到這封信,說不定就有時間能把爆炸物移走,這樣一來,米花大廈不就保住了?這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htt//。”
阿笠博士說道“按你這麼說,森穀教授確實有嫌疑。”接著笑道,“行了,你可以把褲子穿起來了,藥已經乾了。”
柯南抱怨道“這都怪毛利叔叔。”接著問道,“什麼時候能好?”
阿笠博士笑道“明天早上應該就能好了吧。”接著和柯南聊起了他和偵探團前天的營救小弘的事情,叮囑柯南注意安全。
柯南問道“對了,博士,我想要一個小手電筒,能幫我裝在手表上嗎?”
“這當然可以啊。”阿笠博士笑道,接著說道,“我看也為元太他們做一個好了。”
這時,電視中開始播財經方麵的新聞……與預測的大跌不同,今天日經低開高走,盤中大跌後再次大漲,最後以微跌收盤……而與預測相同的是,受環狀線被破壞的影響,今天鐵路運輸類股票大跌,東神鐵路公司收盤價過低,進入停牌清算資產階段。受米花大廈倒塌的影響,多支相關股票大跌,不動產類股票、建設類股票、百貨類股票受不利影響。……
柯南笑道“森穀教授可著實害人損失了不少錢啊,也不知道他的家產夠不夠賠的。”
阿笠博士忍不住笑道“不夠就打屁股。”
“時間差不多了,我走了,再見。”柯南敗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