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這當作是誇獎嗎?”大村淳哭笑不得的反問道。
“抱歉,大村叔叔。”山崎笑道。
“沒關係。”大村淳笑道,然後摸了摸肚子苦笑道,“說不定真是比較可口呢。”
美黛子說道“放心,叔叔,我來一定會把妖怪抓出來的。”
這時,毛利、蘭和柯南帶著日下正巳、清水洋一、竹野浩司、中村英則下來了。
片刻之後,警車到了,目暮警部帶著部下下了車,同行的還有高木警官,看來開始出勤了。
“抱歉,路不好走,來晚了。”目暮警部問道,“毛利老弟,具體是什麼情況?”
“是。”毛利說道,“死者生田義郎,和這些人,竹野浩司先生、日下正巳先生、清水洋一先生、中村英則先生是米花大學登山社的,竹野浩司先生今天在家裡開派對,酒喝完後,日下先生去買酒,生田先生在樓下接應。然後日下先生說等他回來的時候,發現生田先生已經倒在地上了。我當時在三樓,下樓後發現生田先生已經去世了,死因是腦部被重物擊打。”
目暮警部發現路燈壞了,讓部下把車子調整一下,把現場照亮了起來,然後看了看生田義郎的遺體,問道“是強盜嗎?”
毛利說道“生田先生錢包還在,我認為這不是一起強盜失手殺人事件,而是一起有預謀的殺人事件。”
目暮警部問道“那麼這些人?”
毛利說道“既然是謀殺,那麼我認為犯人應該是死者認識的人,這些人正好在這附近,所以有很大嫌疑。”
目暮警部問道“那麼你知道凶手是誰了嗎?”
“這個,”毛利說道,“根據日下先生所說沒有看到人。”
“沒有看的人?”目暮警部問道。
日下正巳說道“是的,警官大人,我開車過來的時候,生田突然就倒在地上了。”
目暮警部問道“在你麵前?”
日下正巳說道“在我的車子前麵,我當時正開車靠近他。”
目暮警部問道“你沒有看到人?”
日下正巳說道“是的,當時沒有看見任何人,不過我聽到了玻璃破碎的聲音。”
毛利連忙把大村淳聽到異聲,還有他家玻璃碎了的事情說了一下。
目暮警部問道“有看見是誰打壞的嗎?”
毛利說道“沒有。”
“一定是妖怪用棒子打的。普通人可不能在三樓的外牆上打出小坑,還總是夜裡。”美黛子說道。
“小坑?什麼樣的小坑?”目暮警部自動過濾了美黛子的話。
“就跟這空公寓的牆上的差不多。”美黛子說道,然後問道,“咦?那上麵斑斑點點的是什麼?不會是血跡吧?這上麵還有,怎麼是一直往上的?”
柯南聽了之後,立刻跑進了大村淳公寓樓對麵的這個空公寓。
目暮警部立刻派鑒識人員檢查了一下,果然是血跡,而且一直延伸到這個樓頂的欄杆上,欄杆上麵還有繩子磨過的痕跡。繩子有兩種,一種是釣線之類的細繩子,一種是手指粗的繩子,材料沒有查出來。有一點很奇怪,這痕跡不是在外側,而是在內側,也就是在樓外麵向外拉扯的。
“這麼說,這裡就是第一現場了。”目暮警部說道,然後對日下正巳問道,“在生田義郎先生倒下去的時候,你真的沒有看到任何人?”
日下正巳說道“當時車燈雖然沒有照到那裡,但是我可以確認,當時沒有人。”
目暮警部對部下吩咐道“檢查一下日下先生的車子,還有這周圍,看看有沒有凶器。”
這時,柯南又跑到了大村淳的公寓樓,不過片刻之後又出來了,他想起來了,大村淳家的門是鎖著的。
“叔叔,”山崎對毛利說道,“最好查一下大村叔叔家的玻璃上有沒有血跡。”
“嗯?”毛利想了一下說道,“你是說凶手站在阿淳家的樓上,把石塊係在一根繞過對麵這座公寓樓樓頂上欄杆的繩子上,以此為支點,讓石塊做鐘擺運動,行凶後把石塊拉了回去,石塊打到了阿淳家的玻璃上。對了,就是這樣。”然後把這個事情告訴了目暮警部。
“什麼嘛,原來是這樣的。”美黛子說道。
“抱歉。”蘭說道。
“沒關係。”美黛子笑道,“下次再找好了。”
“大村先生,請讓我們檢查一下。”目暮警部說道,然後對部下吩咐道,“還有,檢查一下外牆上有沒有向上延伸的血跡。”
不久之後,檢查結果出來了,大村淳先生家的碎玻璃上有血跡。外牆上暫時沒有發現。
“竹野先生、清水先生、中村先生,”山崎問道,“請問,你們三個人是合租這個公寓的嗎?”
清水洋一說道“不是,這是竹野家,是他請我們來喝酒的。”
中村英則說道“對,隻有竹野一個人住在這裡。”
“那麼,竹野先生,凶手就是你了。”山崎說道。
毛利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想要成為犯人有兩個起碼的條件,一個是知生田先生的準確身高,這樣才能留出準確長度的繩子,砸中生田先生的頭部。另一個以這個長度進行過多次施放練習,這樣才能準確的一次砸中生田先生。這牆上的小坑,大村叔叔家外牆上的小坑,就是多次練習後留下的痕跡,大村叔叔夜裡聽到的聲音,就是重物回收時砸在他家外牆上的聲音。(htt/。這麼多次的夜間練習,顯然不是不住在這裡的清水洋一先生和中村英則先生做的。所以也隻有住在這裡的竹野先生你同時符合這兩個條件了。”山崎說道,“這裡的路燈一直壞,應該是你為了不讓人看見你進行施放練習而故意弄壞的。”
竹野浩司說道“胡說八道,你都說路燈壞了,那我是怎麼做到的?要知道當時已經過了晚上十點,中元大會的煙花都停下來了,這裡漆黑一片。”
山崎說道“從生田先生腳下的煙頭……”
“對了,是香煙。”毛利說道,“如果留好恰當長的繩子,在看到煙變亮,也就是吸煙的時候,對著亮處施放重物……”
“就可以打到生田先生那裡了。”山崎接口說道,“毛利叔叔說的不錯,這就是竹野先生本來的打算。然而事情出了兩點變故,我想竹野先生的計劃本來應該是在日下先生和生田先生下樓之後,就開始襲擊生田先生。不過出現了變故被拖住了,本來這個事件發生不了了,但買酒的日下先生也出現了變故,這造成竹野先生脫身後仍然可以襲擊生田先生,但是生田先生同樣沒料到日下先生買個啤酒也要花幾十分鐘時間,帶下樓的香煙也吸完了。而生田先生想著日下先生也許下一刻就會回來,隻好站在那裡乾等著。生田先生沒有吸煙,竹野先生也就失去了目標,隻好等到日下先生回來,借著車燈分辨出生田先生的位置,然後襲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