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之灰翼天使!
5月7日,星期三,晚上七點多,美黛酒家。
閒下來後,柯南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卻聽美黛子問道“要不要拿個墊子給你?”
柯南驚得愣住了,眨巴了幾下眼睛,美黛子是怎麼知道的?難、難道是蘭說的?這麼說山崎也知道了?
想到這裡,柯南看向旁邊的山崎,見他笑著點了點頭,一下子覺得天黑下來了。
“我這裡有跌打油,很有效的。”美黛子笑道,“等晚上讓蘭為你擦一下。”
“噗!咳、咳。”山崎喝果汁嗆到了。
美黛子問道“哥哥,怎麼了?”
在柯南惡狠狠的眼神下,山崎笑道“我沒事。”
美黛子說道“蘭你也是,昨天晚上就該來拿的。”
“柯南怎麼都不肯給我看,所以我也不知道這麼嚴重,連坐下都痛。”蘭抱怨道,“這都怪爸爸,打得那麼重。”接著摸了摸柯南的頭,又說道,“因為柯南都沒有哭,我以為沒有多嚴重呢。”
柯南徹底低下了頭,無語了,這下子要被笑死了。……
夜,毛利家,客廳。
蘭說道“柯南,來,我幫你擦一下。”
站在桌子另一邊,捂著臀部的柯南,咽了口水,說道“不、不用了,阿笠博士已經替我上過藥了。”
看著電視的毛利隨口說道“這小子不願意就算了。”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明明是你自己說算了的,最後還是打了柯南。”蘭生氣的說道,“說話不算數,真是差勁。”
“我哪裡說話不算數了,你好好想清楚,我說的是證據,而警方根本沒有找到這起車禍的證據,”毛利得意的說道,“所以我根本沒有說話不算數。”
“啊?”蘭和柯南一起愣了。
“這個小子整天闖禍,要是有個萬一,”毛利正色問道,“你說,我們怎麼向他的父母交待?”
“這個……”想到柯南差一點被壓在廢樓下麵,蘭沒話說了。
“看吧,我說的沒有錯吧。”毛利得意的說道,“所以一定要教育一下這個小子,這是為了他好。”
“說的很對。”蘭認同道,然後又懷疑的問道,“不過,爸爸,你不會是因為這些錢如果不花就是我們家的了才這麼在意的吧?”
“這、這怎麼可能?”毛利連忙說道,“我完全是為這小子好。”
信你就怪了,柯南挺起三角眼,結果一分神之下,被想轉移話題的毛利,突然伸手抓住了。
毛利把柯南按在地上,掀起柯南的浴衣,對蘭說道“來擦吧。真是的,我來擦就好了。”
蘭說道“你會把柯南弄痛的,要是明天還不好怎麼辦?柯南還要上學呢。要是被同學知道了,會被取笑的。”說著把油倒在了手心。
“不、不要啊!放開我!”柯南大喊道,並極力想掙脫毛利的手,不過反抗顯得很無力。
“安靜點,又不是打針,不痛的,真是個小孩子。”毛利對亂動大喊的柯南說道。
柯南要哭了,我倒情願是打針,接著臉紅了起來。……
同一時刻,宮本家,宮本夫婦的臥室。
宮本美子播通了工藤有希子的電話,“你一定不知道柯南現在在乾什麼,我跟你說啊。”說著把事情告訴了工藤有希子。
“不會吧。”工藤有希子大笑道,“這真是太有意思了,一定要把錄音給我一份,這實在太值得珍藏了。可惜沒有照片,不然更好玩。”
“我是從窗戶這聽見了柯南的尖叫聲,真是穿透力非凡啊。”宮本美子笑道。
工藤有希子笑道“你肯定有,放心啦,我不會告訴彆人的。”
“沒有。”宮本美子說道,同時心想,錄音我現在確實沒有。而且,你會不放給優作聽?這話一聽就是假的。
“一定是現在沒有,真是的,算了。”工藤有希子說道,接著問道,“哎,那小子最近過得怎麼樣?”
“很充實,忙得很。”宮本美子笑道,“生日過的也不錯。”
“說起生日,我本來想打電話給他,祝他生日快樂的,不過想蘭常為他過生日做,為了不打擾他們,所以我就主動放棄了。”工藤有希子笑道,“嗯,我真是一個偉大的母親。”接著又問道,“他們這次過的怎麼樣?去什麼地方約會去了?”
“他們約會的地方,那真是一個舉世聞名的地方,”宮本美子笑道,“這個生日過得也是轟轟烈烈的。”
工藤有希子說道“呃,優作問是不是米花大廈。”
“猜對了。”宮本美子笑道。
“優作想聽聽,我開免提了。”工藤有希子說道。
“晚上好,一郎先生,美子夫人。”工藤優作說道。
“下午好。”宮本美子說道,然後把那天柯南經曆的事情說了一遍。
“去森穀教授家?那小子居然懷疑森穀教授?”工藤有希子吃了一驚。
“這應該是那小子的偵探的直覺吧。”工藤優作笑道,然後說道,“還有什麼線索?報紙上的就行。”
“今天的晚報上公布了疑似犯人加工爆炸物的地點,還有估算的犯人身高、體重。”宮本美子說道,然後把數據報了一下。
“這個身高和體重好像和森穀教授的差不多嘛。”工藤有希子說道,“看來犯人就是他錯不了。”
“疑似就是沒有有價值的線索,那加工廠一定被燒得不成樣子了。”工藤優作笑道,“不過燒得再厲害,有些東西也還是存在的。”接著問道,“這加工廠離森穀教授家多遠,離米花大廈多遠,附近有沒有公共洗手間?”
“從加工廠去森穀教授家走路要不了十分鐘路,去米花大廈開車不用十五分鐘。”宮本美子說道,“洗手間不但有,還是三個。”
“犯人應該就是他了,他大膽的利用了他名建築師的身份,使人們沒有懷疑過他,爭取到了善後的時間。”工藤優作說道。
“哎,有沒有發現直接證據?”宮本美子問道。
“直接證據應該都被燒毀了。”工藤優作苦笑道,“我上哪兒找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