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園子懷疑自己聽錯了。
道脅正彥拿出一把刀子,“因為茶色頭發的女人全都是該死的家夥。”說著一步步向園子走去。
“啊?不、不……”園子連忙手腳並用的向後退去,不過一下撞在一棵樹上,被道脅正彥趕上,用雙腿壓住。
“我跟你說過,我被女朋友甩掉了,她就有一頭漂亮的茶色頭發,所以我一看到你一頭茶色的頭發就心中冒火。”道脅正彥獰笑道,“雖然你是一位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不過你還是去死吧。”說著高舉刀子向園子刺去。
“為什麼會這樣,”園子絕望的叫道,“我還有很多事沒做呢。”
這時,黑皮服務員衝了過來,用右臂接下了道脅正彥的刀子,並把道脅正彥撞了出去,然後對園子問道“你不要緊吧?”
“嗯。”園子點頭應道,同時坐起來,指著黑皮服務員手臂上的刀子說道,“倒是你……”
“你說這個啊。”黑皮服務員麵無表情的拔出刀子隨手摔在地上。
這時,園子發現道脅正彥揮舞著樹棍衝了上來,立刻叫道“小心。”
“什麼!”黑皮服務員向園子望去,接著聽見身後有動靜,連忙躲閃,但眼鏡仍然被道脅正彥的樹棍刮了下來,不過黑皮服務員右腿向後一腳蹬在道脅正彥的肚子上,讓道脅正彥抱著肚子向後退去。
黑皮服務員沒有收回右腿,而是以右腿為支撐,右旋身左腿一腿踢在道脅正彥的右臂上。
隨著“哢嚓”聲,道脅正彥被踢飛了出去撞在樹上後落到了地上,他一動也不動的樣子,看起來昏了過去。
“好厲害。”正在趕來的柯南驚呼道。
“我想起來了。”蘭有些激動的說道,“他是空手道極真流黑帶,人稱“蹴擊貴公子”的京極真。”
說話間,蘭和柯南趕了過來,而寺林省二還在後麵跑著。
“蘭!”“園子!”園子和蘭大喊著抱在一起。
柯南對京極真問道“對了,你不是和警察一起……”
京極真看著園子說道“我看到你們進了樹林,覺得不對,所以就跑來了,我已經有當逃犯的覺悟了。”
“你為什麼要保護我?”園子說道,“我們兩個又不認識。”
“你也許不知道我是誰,不過我曾經在空手道的比賽會場看過你,你當時拚命地在為朋友加油。”京極真說道。
“加油?”園子說道,“上次蘭晉級時,坐在我們對麵的不會是……”
“不錯,那就是我。”京極真說道,“我隻是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巧投宿到我家的旅館,又這麼巧遇上了這種事情。”接著看了園子一眼,然後扭頭說道,“這種故意要挑起男人注意那種類似裡衣的穿著,你以後能不穿還是不要穿了。當然,這隻是萬眾之中,對你有好感的一個男生的心意,就算你不領情也無所謂。”說完就走到道脅正彥身邊去查看他的傷勢了。
“啊!”園子的臉一下子就全紅了。
“哇,園子,英雄救美後當場表白,”蘭高興的笑道,“太浪漫了。”接著發現園子沒有說話,於是把手在園子眼前揮揮,這才讓園子回過神來。
“喂,你們兩個都沒事吧?”美黛子跑了過來,“地下的刀上那是血吧?有誰受傷了嗎?”
“我們都很好,沒受傷。”蘭笑道。
“那就好,”美黛子問道,“園子,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啊,生病了嗎?”
“沒、沒有的事。”園子連忙說道。
“園子這是害羞,”蘭笑道,“有人……”
“蘭!”園子抗議道,然後笑道,“你再說我就把那照片的事……”
“園子!”蘭抗議道。
“哈,看來你們有不少有趣的事情,”美黛子笑道,“那回去後說給我聽聽。”然後看了一下現場,“對了,聽說有個犯人跑了。”說著就想過去。
“喂,等等,”園子連忙說道,“他不是犯人啦。”
“他,他是誰啊?”蘭笑著問道。
“蘭!”園子臉紅的抗議道。
另一邊,山崎掃視了一下,一個年輕人躺在樹下,一個中年胖子坐在旁邊的地上喘氣,一個右臂受傷的人站在樹旁,然後找上了柯南,“出了什麼事情?”
“呃,這個嘛。”柯南不好意思說。
看了眼站著的人,山崎問道“我聽警察說有一個黑皮膚的嫌疑人跳車逃走了,是那個人嗎?”
“呃,真正的凶手是躺在地上的那個。”柯南無奈的說道。
“好吧,我明白了。”山崎笑道。
這時,橫溝警部帶著警察來了。……
之後,道脅正彥和京極真被送去了醫院,道脅正彥臂骨骨裂,身上多處淤腫,住院了。而京極真,雖然醫生建議他縫針,但他拒絕了,然後去了沼津市警察署。
山崎與美黛子陪園子三人一起去沼津市警察署作筆錄,毛利被山崎派的船從淡島接出來後也去了。……
後來,道脅正彥被因連續殺死四人而被判了死刑。這個官司來來回回一共打了十多年,道脅正彥的律師先是幫他認定為精神有問題送去了精神病院,然後妃英理出馬,硬生生的把精神有問題,變為了精神有問題,但有能力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其突破口就是汽車滑下海事件。妃英理說道脅正彥布的這個局,完全顯示出他是有計劃有目的的在殺人,而不是因為精神有問題,控製不住自己去殺人,以此把道脅正彥從精神病院拉了出來。然後道脅正彥再次被起訴,最終被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