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的,”佐藤警官走了過來,“人們往往隻會記住凶手犯罪的經過,誰又會去在意事件中殉職的警察是誰,不過我們的工作並不是為了讓大家記住我們。”
“佐藤。”白鳥警部和高木警官有些擔心的喊道。
“我沒事的。”佐藤警官拉出一笑容,接著對毛利問道,“毛利先生,請問你對這個愁思郎事件有什麼看法?”
“這個,憑現有的線索,”毛利說道,“對了,也許是你父親熟悉的人,對,一定是這樣的。”
“我父親熟悉的人?”佐藤警官念道。
白鳥警部說道“不錯,一定是佐藤警視熟悉凶手,所以就算凶手沒有露出真麵目,他也知道是誰。”
高木警官說道“是了,所以佐藤警視才會一個人去見凶手,他一定是想勸服凶手,讓他去自首。”
“這麼說,還真是很有道理。”佐藤警官說道,同時心想,爸爸好像就是這樣的人,為了正義,可是,可是爸爸明明是站在正義一方的,結果卻變成了這樣。
白鳥警部笑道“毛利大偵探,您真是名副其實的大偵探啊。”
“這沒有什麼。”毛利得意的大笑道,“這天下又有什麼事件是能難得住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呢。”
“那麼,毛利先生,您還想到什麼?”佐藤警官笑道,“我小時候曾經想過,如果有誰能夠解決這個事件,把愁思郎給逮捕,我就答應他一件事情,任何事。”
“什麼!”白鳥警部和高木警官既緊張又興奮的叫了起來。
元太問道“我要一千份鰻魚飯可以嗎?”
佐藤警官笑道“當然可以。”
步美說道“我要去玩遍多羅碧加樂園。”
佐藤警官笑道“沒問題。”
灰原說道“一個手掌大的帝芙妮包包。”
“可、可以。”佐藤警官勉強笑道。
“那個,我想要下屆世界杯的套票。”柯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好的。”佐藤警官的汗下來了。
光彥說道“我想到了,我要去阿波羅酒店的機票。”
“這我儘量吧。”佐藤警官苦笑道,同時心想,現在的小孩子啊,真是的。
這時,白鳥警部的行動電話響了,目暮警部打來電話,讓他們去彙合,剛接到報警電話,有人說在品川地區見到疑似縱火犯的人。
“我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白鳥警部說道,“高木,我們走。”
“是。”高木說道,接著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結果發現手銬沒帶,一時愣住了。
“我也去。”佐藤警官說道,接著發現了高木警官的異樣,疑惑的問道,“高木,你怎麼了?”
“那個,”高木警官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忘記把手銬帶來了。”
“什麼!”佐藤警官臉色變了,一下子想到了小時候的事情,那天爸爸就忘了帶手銬。
“沒時間回去拿了,你就跟著我吧。”白鳥警部說道。
“你就不要擔心了,”高木警官對佐藤警官笑道,“由美警官給我看過占卜雜誌,我這兩天可是超級幸運,沒有帶手銬應該沒關係,反正隻是一個縱火犯而已嘛。”
“啊?”佐藤警官吃了一驚,再次想到那天的事情,爸爸也說他今天會很順利,結果媽媽就接到了爸爸被車撞的電話。
“你怎麼了?”白鳥警部對佐藤警官問道。
“沒什麼。”佐藤警官拿出一個鏽跡斑斑的舊手銬,“這個給你,高木。”說著塞在高木的手中。
白鳥警部問道“你把手銬給了高木,那你自己呢?”
高木警官說道“是啊,這你還是自己用吧。”
“我的在這裡。”佐藤警官掀開衣角讓手銬露出來,然後說道,“高木手上的是我爸爸的遺物,我本就想來四穀看看,順便過來拜一拜,所以就帶在了身上,現在正好給高木用。”
白鳥警部說道“原來如此,那高木你就拿著吧,當護身符好了。”
“是、是。”高木警官覺得牙癢癢了,這個當護身符?
“好了,我們走吧,彆讓目暮警部等。”佐藤警官上了的車。
“說的不錯。”白鳥警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