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衝野洋子四人解釋了一下,草野薰苦戀間熊篤,但間熊篤就是不開口,所以就設計布局他,從騷擾事件到訂婚,到靈機一動的苦肉計,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
“原來如此啊。”目暮警部問道,“但是那傷是怎麼回事?”
“阿薰自己下不去手,正好我演過醫生,學了一點,她就讓我來了。”嶽野雪笑道,“那隻是皮肉傷,身上的血是真的,水裡的是血番茄汁。”
“原來如此。”毛利說道。
劍崎修說道“警官,毛利先生,這件事情我們告訴了你們實情,還請不要說出去。”
星野輝美說道“就說洗澡時摔倒誤傷好了。”
“好吧。”目暮警部無奈的說道,然後打電話讓高木警官收隊。
這時,草野薰的病房裡傳來了間熊篤驚喜的呼聲,“阿薰,你醒了!”眾人連忙傾耳偷聽。
草野薰的病房裡。
草野薰笑道“呆瓜,你哭什麼。”
間熊篤一邊抹眼淚,一邊哭道“我、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了啊。”
草野薰皺眉說道“不要哭了,搞得像是我已經死……”
“不,”間熊篤伸手捂住草野薰的嘴,“你不要這麼說,我不許你這麼說,我……”話未說完,間熊篤愣住了,然後挪開放在草野薰嘴上的手,因為他感覺到草野薰親了他的手。
“呆瓜,怎麼不說了?”草野薰笑道,“繼續說啊,我想聽。”
“我、我、我……”間熊篤吱吱唔唔的說不出來。
“不說就算了,那你出去吧。”草野薰有些生氣的說道。
“不、不,”間熊篤紅著臉鼓起勇氣小聲說道,“我,我不能沒有你。”
“什麼?”草野薰忍住笑說道,“我聽不清楚。”
間熊篤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看著草野薰深情的說道“我說。阿薰,你知道嗎?當我知道你出事的時候,我隻覺得我的人生在那一刹那就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阿薰,你是我不可缺少的最重要的人,我不能沒有你。阿薰,隻有在你身邊的時候我才覺得快樂,不管你對我笑的時候,還是對我怒的時候,你都是那麼美麗。阿薰,我愛你,隻是我……”
草野薰抬手捂住間熊篤的嘴,眉開眼笑的說道“哈,終於聽到了。”接著說道,“後麵的我不想聽,雖然你沒有成為明星,但這些年來你一直照顧我,我知道的。”接著臉紅了起來,因為間熊篤親了她的手。
草野薰紅著臉說道“膽子變大了啊。”
間熊篤拿住草野薰的手吻了一下,“因為有你。”
“這話我也喜歡聽。”草野薰笑道,然後問道,“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台詞是哪部電視劇上看來的?”
“呃,”間熊篤撓了撓後腦,“忘了。”接著把草野薰的手放進蓋在她身上的薄被裡,“對了,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這就去通知警察。”
草野薰笑道“不用了,洋子他們會幫我解釋清楚的。”
“啊?”間熊篤不明白。
“呆瓜。”草野薰笑道,“我編的劇本。”
“什麼!”間熊篤一下明白過來驚呼道。
“具體的自己想吧。”草野薰伸出手,“把手給我。”
“哦。”間熊篤把手伸了過去。
草野薰以手指交叉的方式握住間熊篤伸來的手,“我想睡一會兒,你就在這裡陪我,哪兒都不許去。”
“好。”間熊篤笑道。
“那我睡了。”草野薰閉上了眼睛。……
草野薰的病房門外,眾人聽到這裡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門邊,之後衝野洋子、嶽野雪、星野輝美、劍崎修各自回去了,園子、蘭、柯南被千葉警官送回毛利家。由於是淩晨,園子就沒有回自己家,而是住在了毛利家。……
草野薰的病房。
草野薰一覺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然後讓一直陪著她的間熊篤通知警方過來,當著間熊篤的麵向目暮警部和毛利坦誠,是自己自編自導了這些事情,而且本來約定是不報警的。
毛利問道“可你們是怎麼約定的呢?我沒看到嶽野小姐向其他人說什麼啊?”
“不用說啊,用眼神和小動作來提示。”草野薰笑道,“演出時用來提醒對手,互相幫忙記台詞和動作。”
“原來如此。”目暮警部說道,“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出了病房之後,目暮警部挺起三角眼看著毛利,“這麼說來,這倒是你的問題了。”
“不、不是吧?”毛利吃了一驚,接著心痛的問道,“不要了吧?”
“要的。”目暮警部壞笑道,然後拍了拍毛利的肩膀,“我們下個周末見。”說完離開了。
“可惡,公報私仇。”毛利嘀咕道,然後去坐巴士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