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啊……”園子有些猶豫。
“蘭姐姐,我陪你去。”柯南說道。
“好啊。”蘭笑道。
“對了,說起蜆貝,我記起了一句詩。”毛利說道,“撿蜆貝,在二見分彆,秋天到了。”
“哈……”旁邊傳來了男子的笑聲。
六人循聲望去,是附近一桌的客人,兩女兩男,一個女子看起來三十多歲,其餘人的年紀都在三十歲左右,笑的是一個戴眼鏡的男子。
年長女子說道“椎名,不要笑了。”
椎名笑道“可是,安藤老師,這位連鬆尾芭蕉的句子都不知道,真是忍不住。”接著對毛利說道,“抱歉,真是抱歉,先生。”
“鬆尾芭蕉?”園子問道。
“人名吧,反正芭蕉樹的一種。”美黛子笑道。
安藤老師四人和另一桌的兩個中年男子一起忍不住笑了起來,安藤老師笑道“鬆尾芭蕉老師是我國史上成就最高的俳諧師之一,俳諧藝術的完成者,人們稱他的作品風格是蕉風,是一種藝術性極高的風格,而他本人也被後人稱之為俳聖。”
蘭說道“原來這麼有名啊。”
安藤老師笑道“這位先生剛才說的出自芭蕉老師著名的紀行文《奧之細道》,芭蕉老師於元祿2年春準備出門旅行時在隅田川芭蕉庵作了第一句,整個旅程從元祿2年3月27日,也就是1689年5月16日開始,到元祿2年9月6日於岐阜大恒結束,曆時約150日,行了約2400公裡。芭蕉老師當年乘船離開大恒去伊勢神宮看20年一次的神宮定期遷宮,伊勢神宮遷宮那次遷宮的時間元祿2年9月10日。芭蕉老師在船上看到河中蛤蜊少了,有感而發作了旅程中的最後一句,‘蛤のふたみにわかれ行く秋ぞ’,意思可以看作,‘蛤蜊啊,你我都走了,秋天啊’。”
“受、受教了。”毛利的汗下來了,真的是老師嗎?
“您懂的真多啊。”園子笑道。
“哪裡,我隻是正好教這個。”安藤老師笑道,“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大阪短期大學的國文科助教安藤禮子,這五位曾經我是的學生。川口美杉小姐、八木澤巧先生、椎名涼介先生、那邊的是牛窪剛三先生、永久壽男先生。”
永久壽男過來向毛利遞上名片,“您好,我是永久壽男,是浪花證券的一名證券經紀人,請多多指教。”
“啊。”毛利送上名片回禮道,“您好,我是偵探毛利小五郎。”
安藤禮子六人都很意外,牛窪剛三過來遞上名片,“我是永久壽男,是一名基金經理,您身為名偵探一定掙得不少,理財方麵是不是感到力不從心呢,請交給我吧,我保證您的資產每年都會上漲百分之十。”
蘭五人忍不住笑了起來,毛利的錢大部分都貢獻給馬會了,少部分都喝掉了。
“不、不用了。”毛利的汗又下來了,接著借掏名片的機會瞪了蘭五人一樣,然後有些尷尬的和牛窪剛三互換了名片。
“毛利先生,剛剛真是失禮了,”椎名涼介問道,“不知道能不能請您吃頓便飯?”
八木澤巧笑道“說的也是,能夠和全國第一的名偵探談話,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全國第一?”毛利高興的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椎名你還有錢請吃飯嗎?那我也留下來好了。”牛窪剛三說道,接著說道,“永久,那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好吧,那我這就先回去了。”永久壽男說道。……
之後,永久壽男走了,毛利等人去泡溫泉換衣服,然後毛利、蘭、柯南、園子去赴宴,而山崎和美黛子去餐廳,要了一桌晚餐,以五等九級的島根和牛肉為主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