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部越野車內的人當即開槍還擊,依仗防彈的優勢幾秒鐘就瓦解了對手的攻擊,然後數名持槍的白人和黑人壯漢下車,分工拖人用滅火器滅火,看樣子很熟練。
這時,警車聲傳來,同時,工藤新一覺得耳朵一痛,耳朵被人揪住了,連忙回頭看去,發現大廳內除了蘭、有希子、莎隆夫人、經理、還有打掃玻璃碎片的幾個工人以外,其他人已經不在了,而揪他耳朵的正是他媽媽有希子,於是對有希子抱怨道,“快鬆手,很痛的啊。”
“痛就好,”有希子認真的說道,“你小子給我記住了,這裡不是日本,這裡是美國,槍支泛濫的美國,遇見涉槍事件首先是脫離,否則一不小心就會被波及。”說著鬆開了手。
“很痛啊。”工藤新一揉著耳朵說道,不過眼睛繼續往外看,發現那些大漢把車內的人都拖了出來,遺體放在一旁,就地對活人逼問,雖然聽不清楚對話,但肯定他們不會是警察,於是說道,“他們是什麼人,好像不是警察。”
“這我怎麼知道。”有希子沒好氣的說道。
莎隆夫人說道“應該是霍休集團安保係統中保全部門之下,一個保全小隊的一半人。”
蘭看著趕到現場的警察手上的手槍,再看那些壯漢身上長短數把槍支,有些不可置信,“保全?”
莎隆夫人笑著問道“是不是覺得他們火力太強了?”
蘭點頭說道“是啊,而且還有火箭彈,並且在馬路上就用了。”
工藤新一說道“那應該是肩式四聯裝發射器。”
“是,”莎隆夫人說道,“霍休集團開發出來的,裝填特製的火箭彈,專門在街道上的對著逃逸車輛用的發射器,它沒有多少破片殺傷,目的是產生向彈頭方向的氣浪,掀翻逃逸車輛,以免逃逸車中的匪徒,在逃逸途中開槍誤傷路人。”
“原來是這樣。”蘭說道。
“對了,”有希子說道,“這支保全隊,想必是在押送參加帝芙妮珠寶展覽拍賣會的珠寶的途中,遇上了那些想打珠寶主意的人,所以分了一半人繼續押送,一半人來追擊。”
“說那些人想打珠寶的主意我同意,但如果隻是這樣就太簡單了,”莎隆夫人說道,“霍休集團安保係統中人都是上過戰場的退伍軍人,且裝備精良,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有希子問道“就是說,這是個讓他們分兵的誘餌?”
“這我就不知道了。”莎隆夫人說道,然後看了下手表,以英語說道,“不行了,時間不多了。”說著看向經理,“能幫個忙嗎?”
“啊,”經理反應過來,連忙笑道,“莎隆夫人您如果不介意的話,那就讓在下開車送您一程。”
“好,那就麻煩你了。”莎隆夫人說道。
這時,車禍現場突然亂了起來,圍著現場的警察和那幾名壯漢驚恐的大叫著散開,不過有一名黑人壯漢衝出一步後,調頭撲倒在了那些遺體中的一個上。
蘭聽懂了,他們大叫的是手榴彈,接著就看到了那個黑人壯漢和他身下以及周圍的遺體一起被炸得四分五裂,一時呆住了。
“可惡!”工藤新一叫道。
莎隆夫人推了一下眼鏡,然後用日語對蘭說道“你看,神,到底還是沒有的吧,如果有的話,也不會發生這起慘劇了。”
完全沒有聽到的蘭,有些木然的問道“什麼?”
工藤新一發現了蘭的異樣,立刻在蘭眼前揮手,同時緊張的問道,“蘭,你沒事吧?蘭!”
“我,”蘭回過神來,“我沒事。”
“有希子,我這就先走了。”莎隆夫人對有希子叮囑道,“看完戲劇以後,就近找一個酒店住下,那群瘋子要來了,今晚,紐約會是一個不眠夜。”
“好的,我知道。”有希子說道,“我這就訂酒店。”
莎隆夫人以英語對經理說道,“那我們走吧。”
“您請,我的車在這邊,請跟我來。”經理用英語說道,同時當先引路帶莎隆夫人離開了。
工藤新一對有希子問道“媽媽,你們剛剛說那群瘋子?”
有希子說道“聽說是霍休集團保全係統中戰鬥部的成員,他們全部都有較嚴重的戰爭後遺症,所以就有了這樣的稱呼。”
“戰爭後遺症?”蘭問道,“就是電影人物蘭博那樣的嗎?”
“呃,”工藤新一問道,“這不會是一群蘭博吧?”
“應該是的,而且聽說他們殺人如喝水,總之是非常可怕。”有希子笑道,“不過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這說了等於沒說。”工藤新一沒好氣的說道。
“我又沒真的見過,隻是聽說而已。”有希子說道,接著看了看手表,“好了,我們先去打電話訂酒店,然後就可以進去看戲了。”
“看戲?”蘭看著外麵聚集的大批警察、救護車、媒體,忍不住問道,“這還會繼續上演戲劇嗎?”
“這個世界啊,不管離了誰也照樣轉。”有希子笑道,“我們走吧。”
見蘭臉色難看,工藤新一歎了一口氣,希望蘭能忘了剛才一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