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毛利說毛利元就是他祖先,這點是不是在貼金,但毛利姓毛利這一點是真的,憑證件倒是沒有收他的錢,蘭也是。
而山崎、美黛子、園子三人都買了未成年人票,柯南則是兒童票。
在興奮的毛利帶領下,眾人瞻仰了毛利氏的曆史遺產,例如當年毛利元就親手寫的三子教訓狀,然後在淵默庵內喝了茶。……
傍晚,大嶸下關長府外浦海上樂園。
毛利一行人在人工沙灘上觀看日落,順便討論的旅行線路。
這時,附近的一個男遊客搭話了,“如果不介意的話,不如就讓我們來帶你們觀光吧?”
“啊?”眾人都很意外。
“啊,抱歉,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大坪圭介,”大坪圭介笑道,“這三位是我的同伴,秋田穀徹、野島榮子、井阪茜。”
毛利說道你們好,我是……”
野島榮子笑著問道等等,讓我猜猜,您是不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是,我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毛利有些得意。
“太好了,”井阪茜笑道,“能不能給我們簽個名?我們都是您的粉絲呢。”
“當然,當然。”毛利得意的大笑道,然後為他們簽了名。
秋田穀徹收好簽名,“這次還是有收獲的啊。”
大坪圭介笑道對了,不介意的話,就跟我們一起吃晚餐吧。”
“還是我們請吧。”山崎說道,“就當感謝你們願意當我們的導遊。”
“沒錯,沒錯。”園子笑道,“你們就不要推辭了。”
大坪圭介、秋田穀徹、野島榮子、井阪茜四人看了看,一起同意了。
毛利開心的笑道那就走吧,我們去好好喝一杯。”說著領四人走了。
美黛子對蘭小聲笑道大叔現在一定是在想,這下你不能管他喝酒了。”
“讚同。”園子笑道。
蘭捏著拳頭說道沒關係,這筆賬,以後再找他算。”
“行了,快走吧。”山崎笑道。……
回酒店的途中。
大坪圭介、秋田穀徹、野島榮子、井阪茜看見迎麵走的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臉色一起變了。
“秋田穀,正好,”墨鏡男子說道,“我通知你一下,你家那個破工場可以停業了。”
“你說!”秋田穀徹大怒,“那個工場是我父親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不是爛工場。”
“是嗎?一家銀行都不放貸款的工場,不是家爛工場又?”墨鏡男子說道,“如果不是我,你那爛工場早完蛋了。”
“你……”秋田穀徹無話可說了。
“我告訴你,現在是有人看上你家那破工場的地皮,”墨鏡男子說道,“看在曾經同學一場的份上,我給十天,十天之後你要是還不出錢來,我就帶人去拿了。”
秋田穀徹怒道針尾清治,我絕不會把我家的工場給你的。”
針尾清治冷笑道那走著瞧好了。”說完就準備走了。
“站住,”井阪茜叫道,“針尾,你就準備這麼走了嗎?”。
“你誰啊?”針尾清治沒好氣的問道。
“我……”井阪茜愣了,接著問道,“你不記得我了,那本堂呢?你總該記得本堂吧?”
針尾清治說道我不記得有認識一個姓本堂的。”
大坪圭介、秋田穀徹、野島榮子、井阪茜四人臉色大變。
看針尾清治轉身走了,野島榮子衝上去攔住了他,“把話說清楚再走,你連一點良心都沒有了嗎?”。
“滾開!”針尾清治一把推開野島榮子。
“彆走,”大坪圭介衝上去從後抓住針尾清治的肩膀,“趕快對榮子道歉。”
“還沒完沒了啊。”針尾清治轉身,右手反手一肘擊在大坪圭介的右肋上,讓大坪圭介痛得蹲了下來。
秋田穀徹、野島榮子、井阪茜三人連忙上前扶起大坪圭介。
井阪茜問道圭介你樣?”
大坪圭介忍痛說道沒事。”
“打起來了耶,”美黛子躍躍欲試的對山崎問道,“哥哥,我做個餐前運動樣?”
山崎抓住美黛子的手臂,“想都彆想。”
“真是的。”美黛子泄氣的說道。
針尾清治整理了一下衣服,冷聲說道下次彆用臟手碰我的衣服。”
“你這個混蛋。”秋田穀徹怒道。
針尾清治冷笑道衝你這句話,我們七天後見。”說完就轉身走了。
井阪茜對同伴歉聲道對不起,拖落你們了。”
“沒關係。”秋田穀徹說道,“會想到辦法的。”
野島榮子問道你會欠他錢的?”
秋田穀徹苦笑道這以後再說吧。”
毛利說道各位,我看還是先扶大坪回酒店坐下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