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園子說道,“所以你也過來參加這個聚會了,想把你推薦的人送上議席。”
“錯。”快鬥笑道,“我、簱本家,這次都定下了一個北海道的議員席位,沒看簱本豪藏老先生都沒來嗎?因為他根本不需要來。”接著示意園子看一個角落,“就在那邊,那些氣定神閒的,都是各大財團定下來的,這次十有八九能夠成為眾議員的人。”
“等等,”園子問道,“我之前路過,聽說有人準備推進賭場法案,不、不會是你吧?”
“答對了,”快鬥得意的笑道,“看來你的智商還有的救。”
園子咬牙說道“嗬嗬,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隻想揍你。”
“看來你不了解。”快鬥說道,“其實地下有很多賭局的,而國家對此卻收不到稅,所以隻要能夠通過賭場法案,通過賭場,一定能製造很多就業崗位,間接挽救電子遊戲機製造商,減少失業,進而帶動人員消費,增加國家稅收。”
“是嗎?”園子沒好氣的說道,“我就覺得你在把國民往溝裡帶。”
“唉,”快鬥故作歎息,“智者的寂寞,誰能懂呢。”
“得了吧你,這隻是借口而已。”園子沒好氣的說道,接著牙痛的說道,“我知道了,你是覺得好玩吧?沒事找事的家夥。”
“嘿嘿,”快鬥笑道,“猜對了。”
“哎,”園子沒好氣的問道,“話說,那你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我是帶青子來玩的,吃免費大餐。”快鬥笑道,“不過她好像吃壞肚子了。”
“啊?”園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所以,我找你,其實是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快鬥拜托道,“你能不能幫我去洗手間看看。”
“好,沒問題。”園子忍著笑說道,“我這就去。”……
園子剛走,一些年輕人就圍上了快鬥,詢問或者說質問快鬥是什麼人,和園子是什麼關係。
快鬥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這些人是誤會自己和園子在交往,連忙解釋說自己和園子隻是普通朋友。
不過這種事情,就算說了,信得也不多。
好在,這時園子和青子回來了。
青子怒氣衝衝的撥開人群,咬牙說道“混蛋,快鬥,你為什麼手機關機啊。”
“廢話,這種聚會場合當然要關機了,所以我乾脆就沒帶。”快鬥沒好氣的說道,接著反應過來,壞笑道,“喂,你不會是剛好碰上沒廁紙了吧?”
旁邊眾人一起忍不住笑了起來,青子惱怒的青筋都出來了,立刻去打快鬥。
“喂喂,你看看場合啊。”快鬥連忙向外跑去,開玩笑,這裡可不是學校人物,要是波及到哪一個較真的大人物,那就麻煩了。
“你給我站住。”青子追了出去。
等他們走了,園子看向旁邊的眾人,“你們這是?”
園子這一搭話,旁邊的眾人互相看了看,紛紛和園子攀談起來,讓園子一時窮於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