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收拾一下,都走了。”毛利說道。
蘭問道“爸爸,你想怎麼做?”
“明天早上去找她,帶他們去自首。”毛利說道,“現在都去睡覺。”……
第二天,1月8日,星期四,三浦市,釣魚大賽會場。
從船木敏彥住處回來的時候,正好是早餐時間,毛利等人輕易的在食堂找到了鯰川沙織,她正一個人默默的吃東西。
毛利向山崎等人揮揮手,讓他們都站遠點以後,一個人上前問道“鯰川小姐,請問,我能坐這裡嗎?”
鯰川沙織沒有說話,看了毛利一眼,比了個請的手勢。
“謝謝。”毛利坐下,“失禮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毛利小五郎。”
鯰川沙織的手中動作停了下來,顯然是愣住了。
“這個東西,想必就是您的心病了吧。”毛利從懷裡拿出一條底片亮了一下,然後又收了回去。
鯰川沙織臉色大變,驚恐的看著毛利。
“跟我去向警方自首吧,鯰川小姐。”毛利勸說道,“有些事情是無法逃避的。”
鯰川沙織咬著嘴唇,眼淚流了下來。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衝了過來,“沙織你怎麼了?”接著一把抓住毛利,“喂,你對沙織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啊。”毛利豎起雙手表示清白。
“那沙織為什麼會哭!”年輕男子質問道。
“住手,不關他的事。”鯰川沙織擦著眼淚說,“是我的錯。”
年輕男子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毛利先生,這位是我朋友鱒渕拓也。”鯰川沙織介紹道,“拓也,這位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鱒渕拓也很意外,“毛、毛利小五郎?”接著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找沙織做什麼?”
鯰川沙織為難的說道“拓也,這件事情……”
“喲,原來是在這裡啊。”船木敏彥走了過來。
“哈,你來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呢。”毛利笑道。
船木敏彥沒好氣的說道“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我跟你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我相信警察一定有很多話想和你說。”毛利又亮了下底片。
船木敏彥臉色大變,汗都出來了,“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在下毛利小五郎。”毛利得意笑道。
“什、什麼!”船木敏彥呆了。
“原來是毛利先生。”鱒渕拓也說道,接著對鯰川沙織送上一個鼓勵的笑榮,“沙織,這件事情現在終於挑開了,你應該高興才對。”
鯰川沙織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還不了解沙織你嗎?”鱒渕拓也柔聲說道,“如果沒有被這家夥拿住什麼把柄,又怎麼會容忍他,你們之間關係發生轉變的時間,又正好是那件事情之後。”
“拓、拓也。”鯰川沙織伏在鱒渕拓也懷裡放聲哭了起來。
“哭吧,現在哭出來了,以後就能堅強起來了吧?在那裡,我不能照顧沙織你,要好好的哦。”鱒渕拓也傾訴道,“我會等你的,一定會的。”……
之後,毛利一行人返程回家,順道送鯰川沙織、船木敏彥兩人前往神奈川縣警察本部,鱒渕拓也也跟去了。……
神奈川縣警察本部。
毛利把底片和鯰川沙織、船木敏彥兩人交給了橫溝重悟警部,向他說明了來意。
“有這種事情?”橫溝重悟警部說道,“我知道了。”然後喊人帶毛利、鯰川沙織、船木敏彥三人去做筆錄。
“等等,”毛利問道,“我也要做筆錄?”
“廢話,”橫溝重悟警部說道,“你彆告訴我,這底片是你從大街上撿來的。”
船木敏彥連忙說道“對對,警官,他一定是從我家裡偷出來的。”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渾蛋。”橫溝重悟警部喝道,“把他們統統給我帶走。”
毛利連忙說道“不,警部你不能這樣,這件事情與我無關啊,是柯南做的。”
“少推卸責任,給我做筆錄去。”橫溝重悟警部沒好氣的說道,“就算是進去拿東西的是這個小孩子,那肯定也是你指使的。”
毛利連忙說道“不是我啊,是服部那小子提議的。”
服部抗議道“大叔,是你同意的,你要不同意,我們也不可能去做啊。”
“我們?”橫溝重悟警部看向眾人。
眾人都麵色都有些古怪,和葉忍不住的大叫道“平次你個白癡,現在不打自招了。”
服部反駁道“你才是白癡,不打自找的是你。”
橫溝重悟警部叫道“不準吵。”然後喊人過來,“除了這幾個小孩子,把他們所有人統統帶走,未經許可跑到彆人家聚會,當法律和警察都隻是擺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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