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叫救護車,把血型告訴他們。”山崎說道。
“是、是。”人見鬆一郎連忙拿出手機打電話。
山崎翻過人見竹彥的身體,發現他胸口有一把匕首,血汙一片,一時不知道有多深。
不過,人見竹彥還有呼吸,天氣不熱,穿的衣服多些,讓刀淺了幾分,想來是重要原因。
山崎不敢亂動,拆了剛剛買新衣服時的拿到的兩手提袋,四條繩子紮緊人見竹彥的四肢,儘量保證大失血的情況下,殘餘的血可以優先供給身體和腦部。
片刻之後,人見鬆一郎打完了電話,不等他多問,山崎讓他幫忙把人見竹彥抬到外麵,以方便救護車搬運,節省時間。
“可、可以搬嗎?”人見鬆一郎有些擔心。
“可以的,我會保持他的上半身,”山崎說道,“你搬著他的腿,抬得比他身體高些也沒關係,主要是跟著我的步伐,彆快了。”
“好、好。”人見鬆一郎有些笨拙的抓住了人見竹彥的雙腿。
在山崎的指揮下,山崎和人見鬆一郎兩人一二、一二的抬著人見竹彥,一步步挪到了外麵。
正好,救護車過來了,於是在救護人員的幫助下,人見竹彥直接被送上了救護車,輸上了血袋,四肢上的繩子也解開了。
人見鬆一郎作為家屬,跟著救護車走了。
山崎用紙巾擦了擦手上和身上的血,有些慶幸,身上這套是剛買的新衣服,媽媽做的衣服先前換下來放在在紙袋裡了。
打電話給高木警官後,山崎又打電話給了毛利,不過借電話的是蘭。
山崎問道“蘭,大叔呢?”
蘭沒好氣的說道“在喝酒呢。”
“那你告訴大叔,委托人人見竹彥先生剛剛在家中遇刺了。”山崎說道,同時有些好笑,好不容易出現一個委托,結果委托人卻遇刺了,這樣下去,恐怕再也沒誰敢找大叔了。
“什麼?”蘭吃了一驚,連忙通知毛利。
毛利接過電話,“喂,山崎,人見竹彥先生遇刺了?”
“對,救護車已經把他帶走了,大叔你們趕快過來。”山崎說道,“對了,我已經通知了高木警官,你們就不要再報警了。”
“好,我這就過去。”毛利說道。……
不久之後,毛利、蘭、柯南三人坐出租車到了,毛利身上還有酒氣,不過已經沒了酒意。
聽山崎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毛利有些不可思議,“你是說,人見鬆一郎本來打算綁架一個年輕女子還債,被你破壞後,匆匆趕過來就遇上了人見竹彥先生遇刺?”
“不是人見鬆一郎先生打算綁架誰,那隻是我的猜測。”山崎說道,“不過確實是,人見鬆一郎先生發現了人見竹彥先生,人見竹彥先生可能就此獲救了。”
“我知道了,”蘭說道,“這是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
“或許吧。”山崎說道。
這時,警車到了,不過帶隊的人不是高木警官,而是目暮警部,看來高木警官的嘴上又沒把嚴。
聽毛利介紹了事情的經過,目暮警部對山崎說道“乾的不錯。”
“希望能救回人見竹彥先生的性命。”山崎歎道,同時心想,如果不是我的惡作劇,人見鬆一郎先生來的肯定會早一些,不過如果不是我跟來,人見鬆一郎先生不會處理人見竹彥先生的傷勢,或許也人見竹彥先生來不及撐到救護,這關係真是糾纏不清。
“儘力了就好。”目暮警部說道。
這時,鑒識人員前來報告,人見竹彥宅現在能夠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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