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泰男說道“應該是在米花公園裡走岔了,今天米花公園裡的人,真的很多。”
目暮警部問道“你們回到攤位前,時間是十二點十五分左右,你們沒有看到前田先生,卻看到他的蛋糕。”
“是的。”森本友美說道,“但是我看到了前田先生攤位上有蛋糕。”
“藤野先生?”目暮警部問道。
“我真沒有注意到。”藤野泰男說道,“我本來是打算在回來店裡的時候,順便上一下洗手間,結果遇上了社長,於是回到攤位上就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換下廚師服去洗手間了,而我回到攤位的時候,友美也不在。”
“這樣啊,”目暮警部問道,“那麼,友美小姐,您……”
“那個,”森本友美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換衣服去了洗手間,就是排隊很長,耽誤了一段時間,不過我回去以後,前田先生就回來了。”
毛利說道“就是說,你們兩個同樣也沒有不在場證明。”
藤野泰男聳聳肩,“可以這樣說吧。”接著說道,“但是,我覺得你們得先排除掉其他的外來犯吧,並沒有人能肯定,沒有其他人進來過這裡。”
目暮警部說道“但是,你們三位正好也有殺人動機。”
森本友美臉色變了,然後把頭低了下來。
藤野泰男說道“我是欠了社長錢,社長還以此為由不放我離職,我們有過爭吵,但是這筆錢的數目還沒有多到要殺了她的地步,反倒是前田,他欠社長的錢,是我幾倍。”
“這種事情誰知道啊。”毛利說道,“爭吵中一時憤怒進而殺人的事情,我見多了,正好凶器是擀麵杖,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拿的應該是刀子才對,一定是你們這些菓子師傅,你們一直拿擀麵杖拿順手了,才會選用擀麵杖做凶器。”
藤野泰男說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目暮警部問道“那麼,友美小姐,您有什麼說的?”
森本友美搖頭說道“這不是我做的。”
毛利問道“警部,友美小姐又是什麼原因?”
目暮警部說道“聽森本菓子總店的老員工說,這家森本菓子連鎖店,本來是友美小姐家的產業,由友美小姐的父親經營,後來森本先生經營不善,不得不把整個會社都賣給了橋垣幸子女士,同時約定,在他去世前都不能為會社改名子。”
毛利說道“哦,怪不得叫森本菓業了。”
目暮警部說道“友美小姐憑借家傳的做菓子手藝一直在這裡工作,之前森本先生因病離世了,橋垣幸子女士就想為森本菓子改名,友美小姐曾經為此去找過橋垣幸子女士,結果被橋垣幸子女士訓斥了一頓。”
毛利說道“原來如此,為了父親一生的心血。”
“不是的。”森本友美急道,“對於社長接手父親經營的森本菓業,父親是感激的,因為這保住了大部分員工的崗位。”
毛利說道“不要狡辯了,我就不相信你沒有怨恨橋垣幸子女士。”
“要說一點也沒有在意,那是騙人的。”森本友美說道,“但是我真的沒有殺社長。”
這時,目暮警部接到電話,凶器上有前田剛的指紋。
“那凶手就是前田剛了。”毛利說道,“他利用空檔,跑回來殺了橋垣幸子女士,因為人們熟悉看他穿著廚師服的樣子,所以當他脫下廚師服,就不再惹人注意了。”
這時,高木警官帶著前田剛回來了,“報告警部,前田先生的不在場證明找到了。”
目暮警部問道“哦,是什麼?”
高木警官說道“前田先生就餐時,有采訪菓子美食節的記者也在進餐,這名記者認出了前田先生,順手為他拍了照,這名記者聽說事件以後,特意跑去為前田先生做了證。”
目暮警部問道“這名記者在什麼地方?”
高木警官說道“跟鑒識人員去衝洗底片了。”
目暮警部問道“那麼,前田先生,凶器上有您的指紋,您有什麼解釋?”
前田剛說道“我曾經整理過廚具,想必是那個時候碰到的,然後凶手正好用了。”
藤野泰男說道“警官,前田都有可能找到證人,那我和友美說不定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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