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請問,是您發現,呃……”高木警官為免觸動相川悅子傷心,沒有說下去。
“是我發現的,”相川悅子說道,“是在早上八點十,不,是八點半左右。”
這時,鑒識人員說可以進入現場了。
玄關沒有異常,相川悅子指著玄關台幾上的相框中的照片,指認合影中的男女就是小沢文枝與清水良太。
問明清水良太的聯係方式,高木警官打電話給千葉警官,請把清水良太帶來。
客廳沒有異常,書房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開著,裡麵有一封遺書,大意是說自己挪用了會社的錢款,隻能以死謝罪。
死者小沢文枝,死亡時間推測是昨天晚上七點前後,死亡地點是浴室的地上,她靠牆坐在地上,脖子吊在鋼絲上,鋼絲的另一端係在牆上掛毛巾的地方。
毛利說道“真是奇怪的姿勢。”
“可以確認,死者絕對不是自殺。”高木警官說道。
“麻煩各位,我要書桌上的指紋,尤其是鼠標、鍵盤,包括椅子。”佐藤警官請鑒識人員幫忙。
“自殺也不是不可能。”山崎說道,“從鋼絲入頸的傷口清晰度看,死者在死之前沒有掙紮過。”
“一定是安眠藥。”高木警官說道。
“這安眠藥也可能是她自己服下,然後她自己坐在這裡,把頸子吊在這個鋼絲上,”山崎說道,“等她睡著以後,她的身體倒下,頸子就被鋼絲勒住了,最後就死了。”
“不會的,她是不會自殺的。”相川悅子有些激動,“你們來看這個掛曆,上麵寫著,她明天要去看牙醫呢。”
客廳的掛曆上,明天確實有寫著牙科醫的字樣。
“確實。”毛利說道,“想自殺的人,應該不會去看牙醫的。”
“啊咧咧,這個月隻有這個安排嗎?”柯南指出問題,掛曆上這一整個月,隻有明天有寫。
佐藤警官翻了一下掛曆,發現上個月的日期上都是空白,“相川悅子女士,請您寫幾個字來看看,就寫牙科醫這三個字好了。”
“我、我……”相川悅子緊張得說不出話來了。
“哦,”毛利摸著下巴琢磨道,“那這個事件的凶手就是你了,你在之前殺了文枝小姐,幫她準備好遺書,然後再來當遺體的發現者,這樣一來,現場有你的指紋,也就名正言順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相川悅子激動的叫道,“我沒有害文枝小姐,是清水良太,是他害了文枝小姐。”
“好了,好了,請不要激動。”高木警官說道,“相川悅子女士,請您先寫字吧。”
相川悅子顫抖的執筆,無奈的寫下了“牙科醫”三個字,結果不用專家鑒定,看起來就跟掛曆上的字一模一樣。
高木警官問道“相川悅子女士,這掛曆上麵的字,是您的手筆吧?”
相川悅子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承認是我寫的字……”
毛利笑道“承認就好,這樣就解決了。”
“不,不是我,凶手不是我。”相川悅子激動的說道,接著猶豫了一下,“我隻是,隻是想讓你們警察好好調查這個事件。”
“悅子女士,您知道不知道,您這樣做是偽造證據?”佐藤警官說道,“如果您不是凶手的話,您這樣做,也是違法的。”
這時,千葉警官帶著清水良太過來了。
“啊,就是他,”相川悅子叫道,“是他殺了文枝小姐?”
“什、什麼?文枝小姐死了?”清水良太一呆,“什麼時候的事情?”
高木警官說道“死亡時間推測是昨天晚上七點前後。”
“怎麼會呢?”清水良太很痛心。
佐藤警官問道“請問,您昨天晚上七點前後在什麼地方?”
“我昨天傍晚在羽田空港乘航班去廣島縣參加一個會議,今天早上才乘坐航班回來的。”清水良太把兩個班機的時間,還有會議的地址報了一下。
佐藤警官在手機上查了一下航班時間,發現是真的,然後打電話托由美警官幫忙查一下,清水良太是不是真的乘坐了那兩個航班。
趁著空當,佐藤警官向鑒識人員了解了對書桌的檢查情況,得知鍵盤和鼠標上都隻發現了小沢文枝的指紋,沒有其他人的。
這時,佐藤警官的手機響了,不過不是由美警官,而是羽田空港的警部,他熱情的向佐藤警官報告說,有個叫做清水良太的人乘坐那兩個航班。
不用說了,這一定是由美警官剛才打電話給他的,結果他聽說是佐藤警官的活兒,立馬搞定了。
高木警官大汗,自己的愛情,真的是舉世皆敵,遍地荊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