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敲開門,亮出警官證,“我接到報案,狩穀伴子夫人的手機掉了,懷疑是有人占去故意不還。”
加藤、中村兩位女傭看著大群的警察,一時麵麵相覷,找個手機需要這麼大的陣仗嗎?
“打擾了。”
沒有管加藤、中村兩位女傭,目暮警部帶隊進入院子,把宅子包圍起來。
動靜之大,狩穀家的人都被驚動了。
毛利介紹道“那位就是狩穀滋英先生,那位老人是狩穀大策先生。”
狩穀伴子跑了過來,“毛、森五郎,這是怎麼回事?”
毛利介紹道“這位就是伴子夫人。”
目暮警部大聲說道“咳,我是搜查一課三係的目暮警部,伴子夫人,我們是來幫您找手機的。”
“啊?”狩穀伴子愣了,狩穀家的其他人也愣了。
“進去搜索,小心不要碰壞東西。”目暮警部揮手道。
“是!”警察們戴上白手套。
狩穀滋英一下坐倒在了地板上,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山崎明白,他是意識到,他窩藏狩穀叡佑的事情敗露了。
很快,狩穀叡佑被抓了出來,而狩穀伴子的手機也找到了,正是被狩穀叡佑拿著。
“叡、叡佑!”狩穀大策驚過之後,老淚縱橫。
“父親。”狩穀叡佑慚愧、激動之下也流下了眼淚。
“叡佑你怎麼在這裡?”
“大哥,是我幫他躲在梁上的。”
“什麼!難道他一直在家裡!”
狩穀伴子失聲叫了起來,那豈不是自己的房事都被看去了?
惱羞之下,狩穀伴子叫道“狩穀嗣貴,我要跟你離婚!”
“不,伴子,這個事情我們再商量。”狩穀嗣貴苦笑道。
“大哥,就算大嫂不提,我也想說,你們離婚吧。”狩穀叡佑說道,“大嫂有第三者,我在她手機裡看到對方發來的約會短信,裡麵儘是不堪入目的言辭。”
“什麼!”狩穀嗣貴大吃一驚。
“怎、怎麼可能!”狩穀伴子驚呆了。
“你是說手機密碼?我花了四個多小時,一個個試出來的,然後把短信聲也改了,所以你沒有聽到剛剛的短信。”狩穀叡佑說道,“我一直奇怪,為什麼大嫂你的手機短信聲和我們家的門鈴聲一樣。”
“什麼,難道說我們遇上的那些惡作劇馬鈴聲……”
“都是夫人的那一位發來的短信。”
“這……”
對於加藤、中村兩位女傭的話,狩穀伴子欲辯無詞。
“原來如此,”毛利說道,“為了能一收到短信就查看,所以把短信鈴聲設置成了與門鈴一樣的聲音,以免能夠隨時離開去查看短信。”
“確實,門鈴一響,人去應門,這不會讓人懷疑。”狩穀嗣貴對狩穀伴子怒目而視,“但是你得有多喜歡那個家夥,居然不把短信也設置成靜音振動,而是甘願冒著被發現的風險,真是一刻都等不了。”
“我……”狩穀伴子無話可說,然後遷怒於毛利,惱羞成怒的說道,“你彆忘了,是我讓你來幫我找手機,我告訴你,我現在一分錢都不會付給你。”
“不好意思,伴子夫人。”毛利好整以暇的說道,“我清楚的記得,您的委托書上隻說讓我幫您找到手機,沒說要幫您在秘密被揭穿之前找到手機,所以現在您的委托我已經完成了。”
看事情告一段落,目暮警部說道“好,請各位都跟我回去吧,有什麼話,我們到警視廳再說。”……
據狩穀叡佑所說,他因為未婚妻相田素花腳踏兩條船,直到結婚前夕還和對方藕斷絲連,因此一時激憤的殺了她。
他之後本來是想自殺的,是他二哥狩穀滋英勸他,把他藏在了家中的梁上空間,一直以來幫他打掩護。
據狩穀滋英所說,他一直以來都在幫狩穀叡佑掩飾在家中的痕跡,幸好狩穀叡佑一直沒有生什麼大病,也幸好梁上空間通往家中各處,才能不被發現。
狩穀滋英還說,狩穀叡佑在幫他寫書,他的那些言情小說,人氣高的,大都是狩穀叡佑對愛情的感觸之作。
狩穀大策、狩穀嗣貴、狩穀伴子三人以及加藤、中村兩位女傭,對狩穀滋英把狩穀叡佑藏在家裡的事情,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