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說道“叡佑先生說他清楚滋英先生在拿他當影子作家,他通過滋英先生用他應得的一份錢買了很多東西充實生活,所以不怪滋英先生。”
毛利追問道“事件呢,叡佑先生對事件又怎麼說?”
目暮警部說道“叡佑先生說他對之後的事情不知道,沒有看到其他人。”
“不知道?”毛利琢磨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隱瞞不說呢?”
“這就是問題了。”目暮警部說道。……
毛利聽了一會兒審問,狩穀滋英說隻知道是他弟弟狩穀叡佑殺了相田素花。
而狩穀叡佑說他一直以來隻知道是他刺殺了相田素花,這還是第一次知道,相田素花真正的致命傷是被鈍器擊打的。……
美黛酒家。
毛利從警視廳趕回來繼續喝酒,順便把事情告訴了山崎。
“我認為狩穀滋英先生有重大嫌疑,”毛利問道,“你怎麼看?”
山崎想了想說道“我認為大叔是對的,狩穀滋英先生有重大嫌疑,不過……”
“不過什麼?”毛利問道。
山崎說道“我認為,狩穀大策先生以及狩穀嗣貴先生,都有嫌疑。”
“這怎麼說?”毛利不解的問道,“他們之間有什麼利益關係嗎?”
“他們一個是叡佑先生的父親,一個是叡佑先生的大哥,”山崎說道,“血緣關係比什麼關係都要緊密,就算沒有利益,他們在關鍵時刻也會幫助叡佑先生。”
“嗯,確實,他們有血緣關係。”毛利琢磨道。
“我有一個猜測,也許可以作為佐證。”山崎說道。
“說來聽聽。”毛利說道。
山崎說道“狩穀伴子夫人說過,她在找手機的時候,曾經在她的手機裡麵聽到過大策先生吹尺八的聲音。”
毛利吃了一驚,“你是說,當時叡佑先生就在大策先生的麵前?”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山崎說道,“從大策先生與叡佑先生見麵的時候,老淚縱橫的樣子來說,他們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麵了。”
“就是嘛,我就說大策先生當時應該不是裝的。”毛利說道。
“我說這個尺八聲音的意思,是證明狩穀宅的天花板並不是隔音的。”山崎說道,“所以反過來說,梁上麵的動靜隻要一大,房間裡的人也可以知道。”
“等等,”毛利驚訝的問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說,大策先生與嗣貴先生他們一直知道叡佑先生在梁上空間?”
“是,我認為大策先生與嗣貴先生他們一早就知道叡佑先生在梁上空間了,而且也知道是滋英先生在幫忙做掩護。”山崎說道,“為了叡佑先生,他們都沒有揭穿這一切,而且肯定也有幫忙掩飾,非常有可能,他們都沒有跟對方說,隻是在心照不宣的幫忙。”
“這,”毛利想了想歎道,“還真是,畢竟叡佑先生在梁上的時間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十幾年,想不被家裡的人知道,真的很難。”
“大策先生,我不知道,”山崎說道,“但是嗣貴先生,我們也有一個佐證,也許可以從間接反應出,他對於叡佑先生在梁上是知情的。”
“什麼佐證?”毛利問道。
“就是伴子夫人。”山崎說道。
“她?”毛利不解的問道,“她怎麼了?”
“呃,”山崎說道,“就是伴子夫人找第三者的事情,她說過,她不想和他先生離婚的。”
“這又怎麼了?”毛利說道,“說清楚,不要繞彎子。”
“嗣貴先生知道叡佑先生在梁上,所以就不和伴子夫人那個了。”山崎無奈的說道,“時間長了,伴子夫人受不了,就去找第三者了。”
“呃,那個?”毛利轉過彎了,明白是指房事,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就是這樣。”山崎說道,“大叔,您慢慢用,我先走了。”
“好,你去忙吧。”毛利又開了一罐啤酒喝了起來。
看了一眼毛利,山崎離開了,毛利毫無異狀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剛才之所以拐彎抹角的說那個問題,就是怕刺激到毛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