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聲道“貝爾摩德,你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
“這你就放心好了,”貝爾摩德笑道,“我相信美好心情財團的判斷,依朗的核問題肯定會出事,以我掌握的資金,多的不敢說,賺個億美元肯定沒問題,上麵賺的就更多了,這也是上麵認可我這個交易的原因。”
“哼。”琴酒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不要板著臉嘛,到時候送你一輛九一一好了,”貝爾摩德笑道,“那個絕對適合你,簡直是量身打造。”
琴酒一句話沒說,轉身走了。
貝爾摩德聳聳肩,“好,玩笑說到這裡,你們先撤,最後這點善後交給我了,記住,你們戴著麵具拿著假的證件,彆惹事。”……
宮本家,午餐後。
山崎接到短信,希望他午餐後下樓談談,署名是貝爾摩德。
山崎感慨,這是算準了午餐時間啊。
山崎向家人說了一聲,下了樓,看到有人在防火過道裡站著,一個老先生。
“貝爾摩德?”
“山崎先生。”
山崎歎道“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麵了吧?”
“準確的說,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麵。”貝爾摩德笑道。
“您之前一直在米花町晃,一方麵是在吸引調查局的注意力,一方麵是在反過來調查調查局的情況。”山崎說道,“亡靈船和奧田倫明那一係列事情,看來都是您的手筆了。”
貝爾摩德說道“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不承認也沒事,我沒那個好奇心,”山崎說道,“妃英理阿姨曾經吃過有毒的巧克力,不過她沒有死,原因自然隻有一個,下手的人手下留情了,我想下手的人,應該還是。”
貝爾摩德說道“妃英理的事情應該去找村上丈。”
“是你殺了他,然後裝扮成他吧?不止是他一個人,”山崎說道,“鄉司宗太郎議員,枡山憲三先生,風戶京介醫生等,這些人都隻是替罪羊而已。”
貝爾摩德輕笑道“您的想象力很豐富。”
“不想承認也沒關係,”山崎說道,“總的來說,你不想和我們發生不可挽回的衝突,這就足夠了。”
“現在這個社會,有什麼犯罪,能夠比在金融市場上搶劫,不,是投機,來得更快,更名正言順,更安全呢?”貝爾摩德自問自答道,“沒有,所以我不讚成和你們開戰,不過如果上麵一定要戰,那也沒什麼好說的。”
“當然。”山崎說道,“如果你們真的過界了,那我們也不會在乎之後會死多少人。”
“嗬……”貝爾摩德笑道,“我們也是一樣。”
笑聲不帶一絲殺氣,山崎明白,那不是在說笑,那是意味著前前這位貝爾摩德,對於殺人根本沒有感覺,沒有負罪感,真的完全不在乎殺多少人,而加上這種變裝的本事,說明這位極度危險。
“好了,這些不清不楚的話,我們就不要說了。”山崎說道,“說說有什麼事情吧。”
貝爾摩德說道“當然是做交易,基地被你們揭穿了,得找個買主。”
“不是說,你們本要廢棄的嗎?”山崎有些牙痛,什麼找買主,是來找冤大頭的,而最糟糕的是,這個冤大頭得當,因為根據基地,多少會取得一些關於組織的情報,也就是相當於花錢買情報,就是價格貴了點。
“反正就是挽回一些損失吧。”貝爾摩德說道,“你們要是不要,那之後那裡就會發生瓦氣管道泄露爆炸事故了。”
“你們狠。”山崎歎道,“我要了。”接著說道,“我猜你在你們的這次行動中,肯定充當了反對者,可能為沒有讓局勢變得更糟糕而做過什麼小動作,因此這就當回禮了。”
“那就謝了。”貝爾摩德對於這個問題算是默認了。
山崎問道“多少?”
貝爾摩德說道“包括兩輛跑車,一共是十五億日元。”
“這還帶搭售的?”山崎哭笑不得。
“跑車這東西,我們沒地方處理,毀掉有點可惜了,不是嗎?”貝爾摩德笑道,“最多以後我們專門你們旗下的租車企業租車好了,我看瑪自達就不錯。”
山崎沒好氣的說道“你們要是不怕被發現的話,儘管來為我們增加收益好了。”
貝爾摩德輕笑兩聲,然後看了看手表,“相關文件在基地裡,你們看了就知道,記得幫我們把稅交了,那手續,我們處理起來太麻煩了。”
“我無語了。”山崎感歎道。
“好,時間不早,我就先走了,”貝爾摩德笑道,“和山崎先生您聊天,很愉快,拜拜。”
看著揮著手離開的貝爾摩德,山崎無奈的搖頭苦笑道“建立在十五億日元上的愉快,換了是我,心情也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