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救護車到的時候,山本先生已經死了。
“抱歉,是我的錯,我完全沒有想到,山本先生居然對我帶來的麻醉藥過敏,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原來是這樣啊。”毛利泄氣了,這就用不著自己這個名偵探出馬了。……
中午,毛利從波洛咖啡館吃過午餐出來,正好看到鈴木由美坐在一輛開過去的出租車上。
毛利心中一動,立刻攔了輛出租車,跟了上去。……
美好心情中央病院。
毛利一路跟著鈴木由美進了特彆護理區,這裡住的是高位癱瘓和植物人之類需要特彆護理的病人。
這些病人本需要很多的費用,而在這裡,費用都由美好心情中央病院承擔,前提是簽署相關的治療實驗協議。
看著鈴木由美進了一個病房,門牌是姓鈴木的,毛利意識到,那裡麵住的可能是她丈夫。
“老公,你還好吧,我又來看你了。”
站在門口偷聽了一下,毛利發現裡麵的人果然是鈴木由美的丈夫。
毛利本來想走的,卻聽到了鈴木由美提起了報仇,頓時大吃一驚。
“10年,我終於幫你報了仇。”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是,我就是忍不住。”
“當年,他開車的時候,因為看蝴蝶而把你撞成這樣,結果卻被說成是突然出現的蝴蝶乾擾了視線,屬於意外事故。”
“我真的很不服氣,憑什麼,憑什麼那個爛人能夠好好的繼續養他的蝴蝶,而老公你,隻能躺在這裡。”
“而且他還因為沒有工作,賠不出錢來,如果不是美好心情病院免費,老公你現在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老公,你什麼時候能好起來啊,我真的很想你。”……
毛利悄悄的退走了,去前台報上姓名,要求找淺井香,或者是她的學姐沢木葉子。
前台的接待打電話詢問後,帶毛利去了沢木葉子的院長辦公室。
辦公室。
沢木葉子揮手道“請坐,毛利先生,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毛利報上了病房號,“如果方便的話,我想知道,鈴木先生的情況,不是病情,是他之前的事情?”
沢木葉子一邊從電腦裡麵調取資料,一邊問道“他怎麼了?”
“不是他,是他的妻子鈴木由美。”毛利歎了口氣。
沢木葉子調出了資料,“毛利先生您隻能在這裡看,出了這個門,我也不知道您是從哪裡找到這些資料的,總之不是我告訴您的。”
毛利笑道“您從沒告訴我,是我自己看的。”
毛利看了一下,鈴木家的事情,與鈴木由美
說的差不多。
10年前,鈴木夫婦在岐阜縣山中遠足,正好山本信男開車路過,撞上了鈴木先生,導致鈴木先生至今昏迷不醒。
按道理,山本信男是負全責的,但是山本信男說當時有一群蝴蝶,他隻是為了閃避蝴蝶,並說出了蝴蝶的學名。
山本信男當時開的的車上,找到了那種蝴蝶的鱗粉,證實山本信男當時確實遇上了蝴蝶,他當時在躲避蝴蝶中,而且被蝴蝶群遮擋了視線。
車禍,完全是一場意外。
同時,山本信男是沒有正式工作的人,靠打零工為活,也就沒有經濟賠償能力,對此裁判廷也沒有辦法,鈴木夫婦隻能認倒黴。
鈴木夫婦一個是牙醫,一個是牙醫助理,婚後積攢了一筆不小的財富,本來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
結果一下就分崩離析了,而且還有巨大的醫療費用,遠不是保險所能承擔的,而那些額外的費用,也在保險範圍內。
不幸中的萬幸,在錢花得差不多的時候,鈴木由美發現了美好心情中央病院,來參加了特彆病人實驗。……
毛利辭彆沢木葉子,回到鈴木先生的病房去找鈴木由美。
不管鈴木由美有什麼樣的苦衷,殺人都是不對。
毛利隻有一個念頭,勸她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