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毛利阻止不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咕嚕在兩個沙發、茶幾、地上、櫃子上留下一對對小巧的後爪印,最後躥到櫃子頂上的角落裡。
毛利已經氣不出來了,想哭,剛剛咕嚕的行為,後知後覺的一瞬間就推導出來了。
咕嚕的那一係列舉動,哪裡是什麼聰明善解人意啊,完全就是睡醒了想上洗手間。
咕嚕開始要從桌上下去,其實是要自己去上洗手間的,結果被毛利阻止了。
然後咕嚕咬毛利領帶,是讓他帶著去上洗手間,結果毛利沒帶。
接下來,咕嚕會錯意,就在桌上找地方當洗手間了,導致兩後爪都沾上了排泄物。
最後,咕嚕露出舒服的表情,那不是被毛利摸得舒服,而是上洗手間很舒服。
憋得久了放出來,彆說是隻貓,是人人也舒服。
其實毛利摸得它不舒服,所以它一上完洗手間就溜了,導致毛利拍到了那堆排泄物上,而毛利下意識的甩手,甩得周圍到處都是汁水。
天哪,這要怎麼清理啊!
毛利完全呆滯了,然後被敲門聲驚醒了。
進來的是宮本一郎,被毛利那尖叫聲吸引過來的,雖然確認毛利這邊沒彆人,但還是過來看看。
而看了眼毛利手掌上的汙物,打量了下亂糟糟的房間的一排爪影,宮本一郎忍不住拉出一絲笑容,那爪印應該是貓吧?實在太有趣了。
“喵。”咕嚕走到櫃頂邊,居高臨下的,好奇的看著宮本一郎。
“來。”宮本一郎伸出手。
咕嚕猶豫了一下,跳到了宮本一郎手上。
宮本一郎去洗手間用紙巾幫咕嚕擦爪子,毛利走了過來,抱有希望的問道“一郎啊,那個那個,沙發上的這東西,有辦法清理乾淨嗎?”
宮本一郎搖頭,“家政會社。”
毛利無語了,心疼,因為錢又飛了,更想到了委托,本來都完成,結果也推了。
而這件事情還不能說,會錯了貓的意思,那太丟人了。
毛利洗了手,回來學習做鏟屎官,歪頭屏息用貓砂把辦公桌上的那堆覆蓋掉,然後因為沒有鏟子的關係,皺緊眉頭齜牙咧嘴的用紙巾把貓砂小心翼翼的包裹住拿走。
鏟屎官是怎麼煉成的?就是這麼煉成的,一直到可以視而不厭,聞而不惡,抓而不苦,從頭到尾麵不改色,就達到合格的地步了。
至於什麼是登峰造極,爐火純青?能把那疙瘩拿在手裡揉捏觀察的還不算,能夠拿著放嘴裡品嘗,以探尋貓是不是生病了,那應該算是。
說實話,毛利有一種久違的感覺,為蘭換尿布的感覺,那到底是痛苦呢,還是幸福呢?兩者都有吧。……
房間實在太亂,在家政會社到之前,毛利不得不收拾房間,把之前翻箱倒櫃弄出來的東西物歸原位,有沾上不乾淨的東西的,該扔的扔,不忍心扔的,就看家政會社的本事了。
宮本一郎沒有幫毛利收拾,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不過有幫忙照顧咕嚕,免得它亂跑打擾到毛利,順便幫忙喂食。
而在吃過貓糧後,咕嚕就又打盹了,在宮本一郎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不久之後,家政會社到了,看了毛利家的情況,笑著推薦了一個方案,看得出來,處理貓造成的家庭災難,不是一回兩回了。
之後,宮本一郎把咕嚕交給毛利,讓毛利抱著,他離開了。
而毛利小心翼翼的抱著還在睡咕嚕,下樓去波洛咖啡館吃午餐。
毛利有一種錯覺,感覺就像抱著蘭,小時候的蘭。……
波洛咖啡館。
毛利問道“那個,老板,我帶寵物進來坐一會兒,不介意吧?”
“哇,好可愛哦,這就是妃律師的愛貓咕嚕嗎?”
榎本梓的聲音雖輕,但咕嚕還是醒了,本來就睡的不沉。
“不介意,”老板笑道,“不過,咕嚕到底把事務所弄得多糟糕,居然把家政會社都找來了?”
“啊?”毛利愣了一下,尷尬得臉紅,剛剛的尖叫,看來都知道了啊。
有食客笑著安慰道“彆在意彆在意,這是必經階段,我家那幾隻,天天給你出狀況,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毛利乾笑兩聲,沒有接話,轉而點菜。
食客們圍著咕嚕打轉,而且越來越多的食客都不走了,都留了下來,拿咕嚕當明星對待,就差找它要簽名了。
不過大家都很安靜,隻是看,說話也都很小聲。
有人想拍照,不過毛利不敢答應,這終究是妃英理的愛貓,她不同意,毛利不敢應,萬一過後妃英理告他們,那就麻煩了。
對此,榎本梓乾脆寫了個牌子,謝絕拍照。
而咕嚕就待在桌上,有些害羞,但有好奇的看著周圍的人,不管做什麼動作,搖搖尾巴,舔舔爪子,理理毛發,走上兩步,甚至打盹,打哈欠,都讓這些愛貓的人看得眼冒星星,實在是太可愛了。
毛利最初還有些吃醋,他這個名偵探也沒這麼受歡迎,隨後看到排到店外的人群,又有些自得,不管怎麼說,這是他毛利家的貓。……
店老板主動請的喝下午茶,免費的,原因自然是咕嚕帶來了一堆客人,讓店裡的生意超好。
毛利甚至一度琢磨著,帶著咕嚕去騙吃騙喝應該完全沒問題,去做廣告搞不好能賺很多什麼的,泛著錢眼想入非非。
所以這一坐就坐到了傍晚前,就算家政會社走了,也沒有帶咕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