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裡發現一個密室,你們這些人應該很好奇的趕去看看才對,幻想是不是有寶藏什麼的。”山崎說道,“你們買這個彆墅,就是打著高價賣出去的算盤,不是嗎?否則,這個彆墅再便宜,你們也不會買來長住,畢竟它每年的地稅也不是個小數目。”
倉本耀治怒道“你煩不煩啊,我對寶藏什麼的不感興趣不行嗎?”
山崎說道“恐怕是事先知道裡麵沒有寶藏。”
“我說了,我不知道什麼密室,”倉本耀治喝道,“我說你到底開不開嗎?”
山崎問道“您確定您不會殺我,確定會跟警察署?”
倉本耀治不耐煩的說道“確定,我確定,快門吧。”
“好吧。”山崎起身,伸手去駕駛席的方向盤邊,打開車鎖。
倉本耀治拉開車門,立刻撿起身邊的鐵撬棍衝向山崎。
不過山崎已經移動到另一邊,打開另一側的車門下了車。
倉本耀治猶豫了一下,沒有追山崎,而是移到駕駛席上,準備開車跑路。
不過,車子沒有發動起來。
山崎從豎起的車蓋後走出來,亮出一截小零件,“倉本先生,您是逃不了的。”
“混蛋。”倉本耀治下車追山崎。
“您真是不講信用。”山崎繞著車走,倉本耀治怎麼追都追不上。
倉本耀治乾脆用鐵撬棍丟山崎,不過沒有打中山崎。
倉本耀治轉身跑了,山崎跟上。
倉本耀治返身,山崎後退。
倉本耀治追了一陣,發現追不上山崎,再次轉身逃跑,而山崎再次跟上。
倉本耀治氣急敗壞,“混蛋,你到底想怎麼樣!”
“倉本先生,如果您不去警察署自首,我就一直跟著您,直到警察過來找我們。”山崎亮出手機,“其實之前在您跟我以豎起的車蓋對峙的時候,我已經用短信通知了警方,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
倉本耀治一驚,拿出他的手機,“這裡根本沒有信號。”
“抱歉,我的手機有點特彆。”山崎撥打號碼。
倉本耀治說道“胡說,如果那樣的話,之前為什麼還來彆墅借電話。”
“客隨主便,懂不懂?”山崎說道,“我們是到朋友家作客的,如果沒有必要,當然一切都是朋友安排。”
這時,電話通了,“喂,我是高木,我馬上到。”
“收到。”山崎掛斷電話,然後對倉本耀治介紹道,“這位是警視廳的高木警官,等下您還是老老實實的招供好。”
倉本耀治一下坐倒在地上,“我服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人。”山崎說道,“其實我真不想管,隻是撞見了,沒辦法,如果您下次還想乾壞事的話,拜托您老老實實的,找個沒人的地方。”
“我真不是有意的。”倉本耀治苦笑道。
“這個問題,不是您說了算,也不是警方說了算,”山崎說道,“得看律師在裁判廷上跟法官怎麼解釋。”
“還解釋什麼,根本解釋不清楚了,”倉本耀治長歎一口氣,“剛剛我想襲擊您,這一點就足以推翻我是無意的了。”
山崎說道“哦,這個您儘管放心,我不打算上裁判廷做證,所以之前的事情,您可以當沒發生過。”
“真的?”倉本耀治有些驚喜。
山崎說道“真的,我相信您隻是因為錯事被發現了,所以緊張害怕之下,腦袋一發熱,就為了掩蓋錯誤而動手了。”
“是,您說的一點不錯,就是那樣,”倉本耀治說道,“那不是我的本意,我當時並沒有多想,可以說已經失去正常的理智了。”
“這我相信。”山崎說道,“不過……”
“那個,您不會是想要錢吧?”倉本耀治急忙說道,“我雖然也是音樂人,但我沒有什麼名氣,所以沒有多少錢的。”
“您誤會了,我沒打算以此勒索您,”山崎說道,“不過鑒於您對我動手,也不能不給您一些懲罰,您最好在裡麵多待幾年。”
倉本耀治忍不住念道“多待幾年?”
“您沒有逃了,這個應該會算您自首,”山崎想了想說道,“然後,就加個殺人後又殺人未遂的年份吧,具體問您的律師。”
“……好,我知道了。”倉本耀治沉默了一下,答應了。
這時,一輛頂著警笛的非製式警車到了,裡麵坐的是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