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求救信號?”毛利大驚失色,“住手!”
但是,現在播放著襯托氣氛的,陰森驚心的音樂聲,毛利的聲音完全傳不到台上。
“大叔!”山崎衝到舞台前,背靠舞台作人梯。
毛利會意,連忙衝了過去,借山崎一托之力跳到了舞台上,滾地後起身。
“住手!”
可是,兩位美女助手中川千明和上原美佐已經放下了鐵板,整個鐵板砸在了鐵床上。
伴隨著冬城幻陽的慘叫聲,以及金屬刺入肉體的聲音,大量的血從鐵板下流出,流了一地。
音樂停了,觀眾們都看傻了,窒息了,會場完全安靜下來,隻有人們忍不住發出的尖叫聲回蕩,蘭和本堂瑛佑也貢獻了一份力量,讓氣氛更加陰森恐怖。
不過,山崎卻很是無語,因為這就是一場鬨劇。
雖然聞到了大量的血腥味,但那個金屬刺入肉體的聲音,是從廣播的音樂中傳出來的,不是從舞台的鐵床上。
在響亮的舞台音樂聲的掩蓋下,那種聲音是聽不到的,而如果真有那種聲音,必定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
結果如山崎所料,兩位美女助手中川千明和上原美佐笑嘻嘻的拉開擋布,露出了安好的冬城幻陽。
毛利再次看傻了,觀眾們也是一樣,隨後掌聲響了起來,為起身的冬城幻陽。
等掌聲停了,冬城幻陽拉住了毛利。
“啊,這不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嗎?有什麼案件發生了嗎?哦,我知道了,看來毛利先生是以為我被這兩位美女給殺害了,所以才立刻飛奔了過來呢。”
毛利有些尷尬,“確實是那樣。”
冬城幻陽笑道“不過請放心,正如您所見到的,我活得好好的。”
在觀眾的笑聲中,毛利撓頭道“您說的沒錯。”
冬城幻陽笑道“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啊,因為下半場還有性命攸關的驚險演出呢,還請您多多關照。”
毛利乾笑道“哪裡,彼此彼此。”
冬城幻陽高呼道“那麼,請大家為儘職的毛利先生熱情的鼓掌吧。”
“啪……”
“多謝多謝。”
在觀眾們的掌聲中,毛利匆匆下台了。……
半場休息中,冬城幻陽休息室。
毛利五人來找魔術師冬城幻陽,不過在門口就聽到了他和他曾經的師兄,魔術團舞台監督莊司真吾在爭執,也就沒有敲門。
“冬城,那個魔術是怎麼回事啊!鋼板下麵流了那麼多血,在我的演出設計裡並沒有那些東西!”
“那是我的主意,不是連名偵探也被成功地騙過了嗎?”
毛利五人互相看了看,這家夥原來是故意騙毛利上場的,目的不用說了,就是襯托他,真是惡劣的家夥。
“這根本是兩回事,冬城你難道不懂嗎?我所追求的,是在終極的恐怖裡,還要具備華麗優雅。”
“不,莊司,從現在開始不再需要華麗優雅了,我打算用一種更刺激,更令人興奮的方式來演出。”
“隨便你好了,不過你那種並不是刺激,隻是一種心理疾病巴了!”
莊司真吾出來,看到毛利五人,什麼都沒說就怒氣匆匆的走了。
毛利五人有些尷尬,因為偷聽是不禮貌的。
冬城幻陽看到了毛利五人,“毛利先生,請進來吧。”
“打擾了。”
毛利五人帶上門進來,冬城幻陽去開門,發現長穀川實在外麵。
“你在這裡乾什麼,有什麼事情?”
長穀川實有點尷尬,沒有說話就直接走了,顯然是打算偷聽。
這讓毛利五人有點尷尬,因為他們真的偷聽了。
冬城幻陽說道“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毛利先生您是不是能看清我發出的信號,當時突然想確認一下。”
毛利氣上心頭,沒好氣的說道“可是您搞得我神經高度緊張,而且還讓我出了那麼大的洋相。”
冬城幻陽笑道“真是非常抱歉,那麼就記在賬上好,您的出場費用,十萬日元怎麼樣?等結束時算在委托費裡。”
“啊,這怎麼好意思呢。”毛利立刻高興起來了,“那就卻之不恭了,謝謝。”
“那是您應得的。”冬城幻陽笑道。
本堂瑛佑傻眼了,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蘭轉頭不去看毛利,太丟臉了。
山崎和柯南都感覺正常,隻要有錢拿,毛利大叔對這種小事,一點也不在意。
這時,石田一馬來通知,時間差不多了,並送上了一顆藥。
毛利問道“這是什麼藥啊?”
冬城幻陽笑道“這是一種能使心跳次數下降的藥,接下來的表演的是必須長時間閉氣的水箱逃生魔術,那才是真正考驗實力的魔術,到時候還請您留意。”
“我知道了,還請小心。”毛利鄭重的點頭道。……